严聪顿时瞳孔皱缩。
严青山将内容一看,额头青筋瞬间爆了起来,两眼一黑,一口气没上来,差点直接晕倒过去。
他一字一句地低吼:“严聪,你怎么敢和一个盲流联合搅集体企业的事,你知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严聪勾结盲流阻挠集体发展,这已经触犯红线了。
但这还没算那最严重的。
严聪去联合一个盲流,想搅合省里市里都扶持的磨子村集体企业的活。
省里要靠这个趟路看效果,市里要靠这个出新型路线获表彰,下面要靠这个多一口饭吃。
这不是在与某一个人作对,这是跟省里市里过不去,是跟下面的群众过不去!
上中下,三个群体。
别人能得罪一个,已经是脑子让狗啃驴踢加门夹了。
严聪这件事的性质一下子就得罪了三个,事发了绝对是顶格办。
严青山服了。
你不是我儿子!
你踏马是我爹,是我祖宗啊!
怪不得刘耀东说来给严聪指条活路,让自己下半生安稳,真要上纲上线,谁能顶得住啊。
“我草尼玛!”
严青山气得大脑宕机了三秒,反应过来后暴怒地伸出了手,准备往他脸上呼。
刘耀东一把就将他的手给扣住了。
“严领导,事情已经发生了,还是收收火,讲一下怎么解决吧。”
严聪被吓了一个哆嗦,反应过来后,连忙抢过了桌子上的那张纸,想撕掉。
刘耀东淡淡道:“撕,撕了这一份,我有的是办法弄出一百份,我提醒你,我的耐心有限,若不是看在你父亲的面上,你根本就没有和我讲话的机会。”
严青山正好能帮助公社的熟食往外售卖,还能扩散袜子的销路。
而且严青山这位领导除了教子无方外,实在也挑不出任何毛病,为人也很刚正。
之前出了事,严青山的态度几乎挑不出半分毛病,宁肯折了自己的脸皮,也会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对严聪没有任何包庇。
他愿意给严聪机会,只是因为严青山这个人,还有想将事态控制在一定范围内罢了。
严青山最终还是没有忍住,一脚就蹬了上去,直接将严聪蹬得趴在地上。
他深呼吸了几口气,才稍稍缓和了情绪。
“刘兄弟,这事是我们的错,我替我儿子给你还有乡亲们道歉,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刘耀东看向了严聪:“我没有要求,这件事到底如何解决,还是得看严聪的态度,
他要自救,靠别人是不行的,这要看他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