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领导,你知道这里面的干系有多大,徐天这么弄,我不可能放过他的,现在让严聪进去,不是害他,是救他,
他想要斩断与徐天的关系,这是最优解,你应该能明白吧?”
这话说完,房间里顿时落针可闻,只有收音机的滋滋响混合着播报员的声音发出。
严青山愣神了半晌,没吭声。
神仙斗法凡人遭殃。
这事本和严聪没关系,但这蠢货愣是闯了进去把事硬扯到了头上。
现在想抽身,已经晚了,他只能继续依附徐天。
仓库的事不成,徐天后面若是还要去找,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理由和资格推辞。
一推,就是站在徐天的对立面。
这事只有参与和不参与的区别,参与了再后悔,站在中间就要挨双方的打。
帮刘耀东是倒戈,徐天再怎么拉,安排一个严聪还是稳稳当当的。
帮徐天,刘耀东手上的铁证明天就能让严聪蹲个几年以上。
而且严聪已经犯了大错,就算刘耀东不追究又能如何。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严聪这样的脑子与行事风格,早就得罪了不知道多少人。
后面只要有一点风声爆出,就是严聪勾结盲流阻挠磨子村集体企业发展。
这个口舌落给别人,严聪的下场只能更惨。
主动进笆篱子,一来能切断和徐天的联络。
二来,也是能防止以后有人拿这个说事。
对严聪来讲,现在主动进去,是辟祸!
严青山眼神微眯,神色复杂地看向了刘耀东,眼中当中有震惊也有佩服。
刘耀东在这个是或否的问题上,给了一个最佳答案。
不说是也不说否,说了个“或”。
这个解决的办法将所有影响与损失降到了最低,还能同时堵住所有人的嘴,思路不可谓不刁钻!
他总感觉面对不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
这样的做事手法与解决问题的思维,不是常人可以企及。
徐天和严聪跟面前的年轻人一比,不是一个档次,如果不是父辈余荫,恐怕两人一辈子也没资格跟刘耀东有交集。
现在他才明白,这人为什么能在一年之内名声大噪,大到能让省城都对他另眼相看的地步。
他看了看严聪,又看了看刘耀东,心里突然有点嫉妒。
妈的!这要是我儿子就好了!
此时刘耀东又问了一句:“严领导,你想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