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东起身去了钢厂,查看了一下已经制作出的二十二台手摇袜机。
又给几个师傅包了红包,让他们务必在这几天,将剩余的八台给做出来。
他在心里默算了一下时间。
这制作机器的时间,也足够李大虎他们将厂子的其余东西给置办齐全了。
厂房是现成的,一百多个人同时动起来,就那么点大的地方,一天收拾不干净完全可以按照偷懒算了。
到时候机器一就位,就让三辆车直接拉到各自的地方。
架势已经足了,人员、厂房全部就位,手摇袜机也到场,所有东西准备齐全。
至于什么时候开业,不着急了。
拖多久他是无所谓的,有所谓的是几个市看不到厂子的推进,以及工人有机器,但却赚不到钱干着急。
本身他的投入就不是很大,袜子厂也不可能一直不开张,便是他想不开,上下也都不会同意,肯定会想办法解决。
拖得越久,上下这股火也就越大。
他借着钢厂电话他联系到了村里,让人去哈市买袜子带回来,想看看那个厂子的人能不能做个改良,到时候两相对比一下,看看能不能把自己的袜子改进。
技术漏洞上,敌人的眼光肯定比自己还要精准一些的。
打完电话后,他便给李大虎等人发了一封电报,让他们在工人等不及的时候,说明有人把材料截胡的情况。
但到这里,还要再压一压,不能透露过多消息,只说在尽力争取,要委屈,要一直递交申请材料。
事情彻底爆发的时候,哈市的袜子外销,而自己这边的厂子却苦于没有材料。
到时候就是他不找事,也会有人去找。
雷已经埋好了,至于何时引爆,刘耀东选择交给徐天决定。
徐天觉得彻底胜利的那一天,也就是他阻碍集体发展进去的那一天。
做完这些后,刘耀东便完全放手不管了。
他晃晃悠悠地骑着自行车去供销社买了些话梅,便到县医院看李晚晴去了。
到了医院,见李晚晴抱着本书,百无聊赖地看。
刘耀东取出一个话梅放到了她的嘴边。
“今天我姐没来陪你说说话啊。”
李晚晴无语地看了他一眼:“爱花姐哪能天天来,咱村里离着城那么远,一来一回的,那都要多长时间去了,
你也是,我这还要半个多月才能到分娩期呢,这么早送我来医院干什么,哪里有那么娇气嘛。”
刘耀东挠挠头,将媳妇送到医院说实话确实太早了。
但由于之前陈六爷把脉,说李晚晴怀的是双胞胎要格外小心。
第一次当父亲,他说不紧张那是假的,所以他便提前一个月就将她送到了医院。
实生育提前一两周去就行了。
这年月,绝大部分人还是直接在家就生的,农村就是一个接生婆,煮沸的剪刀和一些简单器具就完事了。
一般人家,谁会花那老鼻子钱进医院生娃娃。
但这个做法条件实在是太简陋,一旦碰上什么意外情况就完犊子了。
之前老式接生方法就有一个叫七日风的说法,小孩子刚出生万一断脐处理没做好没消好毒就是七日破伤风,这可是能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