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国庆起身道:“咳咳,我有点小事。”
张强国摸了摸鼻子:“我肚子疼。”
魏丰硕瞅了他两人一眼,左看右看也站起了身:“上了年纪前列腺都不听话了,我上个厕所。”
他不知道两人为什么出去,但问那么多干嘛,领导都出去了,自己待着不是当棒槌。
门关上后,王正礼才重新开口。
“再有就是,提出这三点的是陈志泰,其他人也是因为这个问题随之附和,你得搞得定他才行。”
刘耀东闻言一愣,问:“就是,你下面的那位?”
“对。”
刘耀东想了想道:“敢问是什么原因?”
其实他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八成就是陈志泰故意刁难。
要是真因公事,吴国庆等人用不着找借口出去。
但他对陈志泰也听说过,市里的风评很好,到河市这么长时间,也没听人家说过此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至于以势欺人更是从没发生过。
王正礼单独说,肯定是有什么内情的。
王正礼掸了掸烟灰,喝了口茶:“你把徐天都整得一辈子出不来了,你说呢。”
刘耀东眉头一皱:“他家里敢这么玩,疯了不成。”
王正礼眼光一斜:“玩?玩什么了?刚刚说的那些问题,哪一个不是真实存在,人家站在稳定角度上考虑,从大局出发,你能说他不对?”
刘耀东闻言也没有反驳。
到了这种层面根本不屑使用小手段,每件事都有正反两面,只要找到反面,也就能相应的找到突破口,堂堂正正的就能和他对着垒。
王正礼将茶杯轻轻放下:“其实老陈也没办法,这事你可别怪他,你的问题本身就有,这是抛不开的第一因素,
再有一个,老陈之前是徐天父亲的下属,这就没法子了,你现在在河市做事,也就意味着他要夹在中间难做人,
换位思考一下,你的老上司找你诉苦,你能怎么做?”
这话一出,刘耀东也就了解了。
怪不得会出这么个岔子,原来中间带着这一层关系。
不过他也并不慌张,老丈人出手,徐天他爸肯定是被按地上不敢动的,现在也只是借着由头发挥罢了。
不然人家根本就没有必要这样畏首畏尾,直接就开始正面硬干他了。
而陈志泰,也是实在磨不开这个面子,不得已出来挡一挡。
想做事的人被压住了,派去做事的人又不情不愿。
那到了刘耀东这,也就约等于没有困难了。
一切都是摆在了台面上的东西,陈志泰说的问题确确实实存在,只要将这个由头解决,人家自然就能半推半就地让他顺利过关了。
“我明白了,那领导今天把我接过来的意思,应该不光是要告诉我这些事吧。”
“当然,这建厂的事我肯定是百分百支持的,你如果想好对策这事就能成,不过时间上你得加紧一点了,这件事太大,筹备都要花很多功夫,
再过段时间太冷,大面积厂房根本就不能建了。”
“行,那明天就开会。”
“咳咳!”王正礼被烟呛了一下,抬头看向他:“确定?”
“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