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勒蹲在灌木丛后,盯着前方那排木屋。
中转站比想象中简陋。三间木头搭的棚子,围着一圈半人高的栅栏。门口站着两个哨兵,武器杵在地上,脑袋一点一点的——在打瞌睡。
托姆趴在他右边,压低声音。
“就这?”
“就这。”凯勒说。
托姆嗤笑一声。
“十个人?我看五个都多。”
凯勒没理他。
他盯着那排木屋,眼睛一点一点扫过——门口,窗口,栅栏后面,远处的树林。
没有异常。
太安静了。
但他已经查过两遍。昨天亲自踩的点,今天提前派人摸过路。周围五里内,没有大股部队。
“动手?”托姆问。
凯勒沉默了两秒。
“再等等。”
托姆皱眉,但没说话。
又等了一刻钟。
木屋门口那两个哨兵换了一次岗。新来的两个也一样,懒洋洋的,武器杵在地上。
凯勒抬起手。
“上。”
四十个人从藏身处涌出,像一群狼扑向羊圈。
哨兵还没来得及喊,就被放倒了。托姆一脚踹开木屋的门,冲进去——
空的。
木屋里空空荡荡,别说武器药品,连个人影都没有。
托姆愣住。
“这——”
凯勒的脸色变了。
“撤!”
但已经晚了。
四周的树林里,火把同时亮起。
密密麻麻的火把,像一条火蛇,从三个方向同时围过来。
“有埋伏!”有人喊。
凯勒咬牙。
“往东!突围!”
队伍往东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