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丹握着木剑,跟着队列做劈砍动作。
阳光很烈,晒得后颈发烫。他已经做了三组,手臂开始发酸,但教官没有喊停的意思。
一组劈砍结束,紧接着是格挡练习。教官走到每个人面前,突然挥剑劈下,看他们能不能挡住。
轮到艾丹时,教官的剑来得很快。艾丹举剑格挡,震得虎口发麻。教官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走向下一个人。
旁边的人也在练。
左边是一个斯特林士兵,动作比他快,格挡也比他稳。右边是克里夫,教官劈过来时,他连眼睛都没眨,剑稳稳挡在前面。
教官点了点头。
三组做完,教官终于喊停。
“休息一刻钟。”
艾丹放下木剑,走到场边坐下。克里夫跟过来,在他旁边坐下,递过水囊。
艾丹接过,喝了一口。
水是温的,但比没有强。
他看着训练场上继续练习的人。那些斯特林士兵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喝水。
场中央,几个士兵正在大声说话。声音不小,这边能听见。
“……昨晚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巡逻队又出事了。”
“又?不是前两天刚出过?”
“就是那个。昨晚那支,也让人劫了。”
“哪条线?”
“东边那条,靠近溪流的那条。”
“人怎么样?”
“死了两个,伤了四个。物资全丢。”
“这他妈第几回了?”
“第四回。连着四天,每天一支,全让人劫了。”
“上面怎么说?”
“能怎么说?查呗。查出来是谁,肯定得剥皮。”
“你说会不会是……那俩?”
声音忽然压低。
艾丹感觉到有视线扫过来。
他没抬头,继续喝水。
克里夫也没动。
那几个士兵看了他们一眼,又转回去,继续低声说话。
一刻钟很快过去。
教官喊集合。
下午是耐力训练。
绕着训练场跑圈,一圈,两圈,三圈——跑到第七圈时,艾丹的腿开始发软。左腹的旧伤早就好了,但体力这东西,不是几天就能练出来的。
他咬着牙继续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