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
她手臂上没有伤。
不是她但她可能派人去。
大本营里进进出出那么多人,她有机会她也有理由。
他骗了她,她信了,但只是表面上信了。
“艾丹哥。”雷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艾丹转过头。
雷恩看着他,犹豫了一下。
“克里夫还没看。”
艾丹看向克里夫。
克里夫坐在角落里,一直没有动。柴刀靠在腿边,碗里的酒还是满的。
“克里夫。”艾丹说。
克里夫看着他。
“卷起来。”
克里夫没有动。
空气又安静了。
铁牛皱眉:“克里夫,你——”
克里夫慢慢卷起袖子。
右臂上,缠着绷带。白色的,缠得很紧,但边缘渗出血。
新的。
桌子上的气氛瞬间变了。
铁牛站起来。
“克里夫,你——”
克里夫没有看他。他看着艾丹。
“训练的时候伤的。”
铁牛愣住了。
“训练?”
“新兵,刀脱手,划的。”
铁牛张了张嘴。
雷恩也站起来。
“克里夫,你昨天训练的时候……”
“你不在。”克里夫打断他。
雷恩说不出话。
艾丹看着克里夫。克里夫也看着他。两人对视。那张脸上没有表情,眼睛很平。和平时一样。
“让我看看。”艾丹说。
克里夫伸出手臂。
艾丹站起来,走过去。他蹲下来,手按上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