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长在的时候,工农团结,里长不在了呢?谁还能把工人和农民捏在一起?进步复社?他们只会喊口号,农会?他们只会种地,民权中枢?那是里长一个人的中枢。”
“所以我们的策略不变,等里长老,等里长病,等里长死,他死了,一切都结束了。”
帕克伯恩城。
魏昶君坐在农会办公室的窗前,手里拿着一份电报。
电报是红袍俄地启蒙会发来的,措辞恭敬,可意思只有一个:“里长,您老了,您死了之后,工农团结还能继续吗?”
魏昶君看着这封电报,沉默了很久。
“满囤!”他说:“帮我拟个回电。”
李满囤拿出纸笔。
“就写一句话我死了之后,还有你们。”
李满囤愣了一下:“里长,这……”
“写。”
李满囤写下那句话,递给魏昶君。
魏昶君看了看,点了点头。
“发出去。”
李满囤拿着电报出去了。
魏昶君又转过身,看着窗外。
窗外,=帕克伯恩城的街道上,工人们和农民们走在一起,有人穿着工作服,有人穿着破棉袄,可他们肩并着肩,有说有笑。
魏昶君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我死了之后还有你们。”他轻声重复了这句话,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窗外的那些人说。
那些火种,会在工人和农民的心里,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他死了之后,还有他们!
他们死了之后,还有他们的孩子!
孩子死了之后,还有孩子的孩子!!!
只要红袍天下的土地还在,只要红袍天下的农民还在,只要红袍天下的工人还在,工农团结的火种,就永远不会熄灭!!!
魏昶君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户。
春天的风吹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