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命令下达,左右那些侍卫,也如刚才对张博端一样,没有动弹。
刚才,他们可是领教过霍剑霆威压的,此时还心有余悸,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霍剑霆的目光一扫他们,嘴角微翘。
“话我确实说过,事我也不否认,但有些事,我还是得说明一二。”
他一开口,就压住了那些叫嚣声。
“枢密副使,闻通闻大人,确实是因我说的那些话而倒下。
但,他那是羞愤难当,才倒下去的。
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
枢密院,一个不该存在的衙门,只会误国误军,拖累我大宁军事,导致这几十年来,对外一直胜少败多。
所以我才提议,可以罢免这一衙门!”
“放肆,你一个武官,哪来的资格评说……”
“怎么,你们还想说武官地位卑贱么?”
霍剑霆一句话,就让他们失言。
这一潜规则,早在刚才被他亲手打破,此时再无压制力。
“而且,既然枢密院管的是军务,我一个军中武官不能说,还有谁有资格评说?”
他说的振振有词:“我大宁自太祖立国,就只定下了取得功名,却未曾入仕的书生不得妄谈国事,这一规矩。
可从来没说过,我等武人不能评论朝中之事。
怎么,你们这是比太祖太宗还要权威么?”
他言必称太祖太宗,还真众臣压得没法开口。
“现在,再来说说枢密院的存废之理。
这衙门,权力是大,可真有存在的必要么?
论调兵遣将,有前线将帅,有兵部诸公,他们哪个不比枢密院那些只知道舞文弄墨的废物更懂前方兵事?
论运送军粮物资,也有户部统筹一切,有漕运衙门负责具体差事。
然后这一切,却又要先交由枢密院进行商议定夺,然后再上报陛下,之后才是发放各衙门,具体施行。
这岂不多了一道手尾?
除了耽搁时间,我实在想不出他枢密院有什么作用。
而谁都知道,战场之上,最要紧的,就是时间,稍有耽搁,便是胜败生死之分。
我大宁所以屡屡败于渊人之手,枢密院责任更在前线将士之上。
所以我说枢密院皆是废物,我说要裁撤枢密院,皆是为我大宁朝廷考虑,更是肺腑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