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吕家一直控制着矿场,每年还能分润自己几成,他都还觉着吃亏。
现在,听霍剑霆的意思,显然是不会再有任何一点好处落到他们手中。
夺人钱财,如杀人父母。
是可忍孰不可忍?
“霍剑霆,你这是想不顾朝廷律令,以武官身份,占下这么多的银矿么?
你到底有何图谋,你是想要谋反么?”
面对他的要挟,霍剑霆只不屑一笑:“我说了,这就不劳你们费心了,朝廷是否怪罪,那是他们的事!”
话锋一转,他又道:“当然,你若非要纠缠,我也不介意换一个合州知州。”
话说到这一步,岳长恭已彻底无言以对。
无论气势,还是形势,此刻的他,显然都已落在绝对的下风。
而且,只看霍剑霆的态度,似乎只要一言不合,对方真有可能直接对自己下手。
他这次赶来广亭,真就成了送羊入虎口了。
“好好好!”
岳长恭怒极反笑:“既然霍大人你铁了心要这么做,那本官也无话可说。
只希望你将来不要后悔!”
“自然不会!”
霍剑霆说着,又一拍手。
一旁,已有一个书办,把一份文书送了上来:“还请知州大人,在上头签字画押吧。”
“什么意思?”
岳长恭疑惑地拿过文书,只扫过一眼,脸色再变,羞怒不已。
“你让我正式承认,把矿场都交你全权处置?”
“怎么,有问题么?”
霍剑霆笑着问道:“既然大人是合州知州,境内矿产你自然有权发落安排。
当然,你也可以不签,不过这一来,吕家之事会不会牵连到你,我可不敢保证了!”
脸色几番变化之后,岳长恭终于咬牙迸出两个字:“我签!”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选择妥协了。
在落笔签字,又用了自己的官印后。
岳长恭愤然就把手中笔掷在地上:“霍剑霆,山水有相逢,本官记下了!”
“知州大人慢走,送知州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