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应是真的,上面不但盖着政事堂的印玺,甚至还有天子之玺!”
轰隆。
如同一道闷雷,响在堂上众将士的耳边,让他们愣了好半晌。
“怎么可能?”
他们都不敢相信,更觉憋闷。
霍剑霆却在愣怔后,呵呵的冷笑起来。
“我明白了,应是秦家或是韦家有人,早一步拿着这些东西逃出京城,更辗转北上,去找了渊人!”
怪不得,渊人这次会毫不犹豫,大举南下,更是把自家国运都给赌上了。
二十万大军,几乎是把整个渊国的兵马都给掏空了吧。
或许,只剩下少数兵马,还在北边防着蛮人。
他们这是孤注一掷,要一战吞下整个大宁呀!
因为他们相信,宁国内部已四分五裂,如今正是趁机将之拿下的绝好机会。
也正是因为有这道国书,所以旬谷关,才会轻易易主。
而除了旬谷关,其他各地又会是个什么情况?
明州、随州,又或是徐州左近的那大片城池关隘,那里的守军将士,会不会也受此影响,不战而降。
这一刻,霍剑霆知道,自己仓促起兵,反攻朝廷的最大弊端出现了。
大宁,真个到了内忧外患,处处动荡的最危险的时刻。
“将军……”
“王爷……”
众多部下,都眼巴巴望着他。
有不安,有自责,有期待……
对这些人来说,霍剑霆就是他们的主心骨,只有他稳住,大家才能安心,才有勇气,去征战守土。
霍剑霆也明白这一点。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来:“我明白!
既然这一切是因我而起,自然也将因我终结!”
他的目光变得坚毅而又自信,之前的那些错愕,担忧,迅速被他丢去。
“既然他们已经不把自己当作我大宁臣子,那我也就不用再手下留情了!”
他振声开口,杀气腾腾:“传我之命,把还在押的秦家,韦家,上下人等,尽数拉出去,就地处决,一个不留!
再告诉天下人,是他们出卖了整个大宁江山,和渊人勾结,意图颠覆我江山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