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衔看到了凤昭眼里的愧疚,赶紧安慰她。
“雌主,我没事的。”
说是这么说,可鹤衔的脸色却是越发苍白了。
看着脸色苍白,一副随时晕过去的鹤衔,凤昭知道他不能去商议事了。
她扶着鹤衔拐了个弯,然后朝鹿蜀的洞穴走了过去。
距离寒冬日只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她要忙的事情很多,没有时间照顾鹤衔,只拿把鹤衔交给鹿蜀照顾了。
此时鹤衔疼得不行,见凤昭扶着自己,便顺势靠在了凤昭的肩膀上。
闻着凤昭身上传来的香味,鹤衔感觉都没有那么疼了。
他睁开眼睛,看向艰难扶着自己前行的凤昭轻声询问。
“雌主,我们要去哪?”
这不是去城主洞穴的方向,倒像是去鹿蜀的洞穴的方向。
鹤衔的想法刚落下,凤昭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带你去给鹿蜀处理伤口。”
鹤衔听到这话,心里有些失落,他还以为她会像昨天一样亲自给自己处理伤口呢。
凤昭并不知道鹤衔心里在想什么,心里就一个念头,那就是带鹤衔去找鹿蜀处理伤口,然后去忙寒冬日的事。
想是这么想,她想快点把鹤衔送到鹿蜀那里,可昨天骨瓷折腾了她很久,因此每走一步,凤昭都疼得厉害。
等把鹤衔扶到鹿蜀的洞穴时,早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
她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疼得厉害,身子都不像自己的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洞穴,凤昭实在没有力气走了,就扶着鹤衔站在了原地休息。
鹿蜀想了一晚上,还是想去和凤昭说收徒的事,刚走出洞口,就看到了脸色苍白的鹤衔和凤昭。
看两人苍白的脸,鹿蜀一下就精神了。
他快步朝两走去,扶住鹤衔的另一条胳膊。
“这是怎么了?”
怎么一个两个,脸白得像鬼一样!
凤昭早已经了累得不行了,见鹿蜀来了,索性就放开手,让鹤衔靠在鹿蜀身上。
“鹤衔他扯到伤口了,你帮他重新包扎一下伤口吧。”
说着,就把两瓶金疮药塞到了鹿蜀手上。
做完这一切后,凤昭这才瘫坐在了地上。
太累了!
她下次绝对不撩拨骨瓷了!
失去理智,欲求不满的雄性实在太可怕了!
她感觉自己都快被他折腾死了,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