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拜托你了。”顾淮安郑重对顾建国道。
顾建国脸色不太好看:“知道了,办手续也得需要几天,这几天小苏还是先去农场帮忙,让你妈消消气。”
苏念只好再去农场等着。
也正好处理一下井水的事情。
因为专家来了一通说,那口井现在成了香饽饽,来农场的家属临走前都会打上一桶水回家用。
开始大家都觉得喝了那个水后身体有很大变化,生病的好多了,浇菜的长的巨大,口口相传那水有多厉害,于是引来更多人打水。
几天后,水的口感和作用消失了。
苏念知道,是她放进去的灵泉水终于用光了。
孙小芳四人被安排到农场旁边的养殖场,农场战士特意给了“特殊照顾”,每天喂猪喂鸡,清理粪便,拌饲料,浑身滂臭不说,每天累的哭爹喊娘。
特别是孙小芳,一个被军区捧在手心儿,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舞者,被扔在臭烘烘的猪圈里喂猪,那双白皙的双手和脸蛋很快就被晒黑了,乌黑水光的大辫子怎么洗也洗不香,那是她能演白毛女的资本。
文工团的女宾之前还来看她,可一看她一身臭味,住的地方都是猪粪味,再也不来了。
孙小芳天天晚上躲在被窝里哭。
三天后的下午,苏念正在挖完土豆空出来的地里种白菜,突然听到养殖区那边传来吵闹声。
“不好了!有人掉进猪圈了!”
“快来人啊!”
当时来农场劳作的战士提前有任务都离开了,家属自留地也没人,只有农场的几个人和警卫团的三个战士。
苏念过去一看,孙小芳倒在猪粪和泥水混合的猪圈里,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一头刚生完崽的老母猪挡在猪崽前面,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
可以说双方都很紧张。
“这……咋回事儿啊?”苏念憋着笑问。
“刚才她喂猪的时候脚滑掉了下去,那头母猪刚下完崽,护犊子,把她咬了!”
苏念正要奚落两句,孙小芳突然转了个身扑倒在地,露出了肩膀上的伤。
“救救我……
孙小芳因为脸上都是猪粪和泥水,别人看不出来,其实她已经疼的满头大汗了。
苏念这才注意到她的脖子和肩膀在流血,而且脖子位置像是颈动脉。
“快!把她弄出来!”苏念大声喊。
周大海担心出事,先跳进了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