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顾淮安和苏念也懵了。
咋回事,自残也犯法?
陆北辰扶住脸盆架,反问:“抓……抓我干什么?我因公伤成这样能干什么!”
吴敌冷哼:“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把人带到领队那,让他定夺怎么处置你吧!”
说罢,几个人上前直接把陆北辰架起来往外走。
“等一下!”苏念把人喊住,将那盆草木灰水和毛巾交给吴敌。
“最好让你们的医生跟着一起过去,向你们旅长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陆北辰的伤口一直不好!”
陆北辰愤恨瞪着苏念,被拖走了。
隔天,吴敌向顾淮安报告了陆北辰的情况。
因为故意破坏生产,导致多人受伤,并且为了逃避劳动进行自残行为,污蔑医护人员,已经被退回学校了。
至于学校怎么处置,就不归军区管了。
听到这个消息,苏念有些惊讶。
陆北辰为了回家还真是费尽了心思!
不说割绳子的事儿有多胆大,就说草木灰浸伤口这个事儿,是真绝!
那可是强碱性的东西,灼烧伤口的痛感他居然能忍过去!
陆北辰如愿回京了,不过走的却不太光彩,那些之前一直维护他的同学,没一个去送他的。
苏念倒是去了。
但她不是为了送人,而是想去问一句话。
“陆北辰,你这么聪明,怎么就不把这聪明劲儿用在正道儿上啊?”
陆北辰躺在卡车车厢的担架上,冷哼道:“我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因为你!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下来求我!”
苏念皱眉,这话有点儿耳熟。
“我记得上次分别你也跟我说了差不多的话来着。陆北辰,咱俩最好永远别见了。”
说完潇洒离开了。
陆北辰脸一阵白一阵红,盯着苏念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咬死。
苏念,我会让你仰望我的!总有那么一天!
苏念从黄护士那里听说了陆北辰故意破坏手脚架的事儿。
吴敌虽然受伤了,脑袋胳膊都缠着绷带,但他是个躺不住的人,干脆把当时出事前后在现场的人都问了个遍。
结果还真问出点儿问题。
收拾现场的时候,好几个战士发现,出事的脚手架绳结有问题。
其他地方的绳结虽然因为坍塌松了,但却没有脱离竹竿,而其中一个竹竿上的绳子却是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