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瓶子的颜色。
整个人愣了一瞬,陷入了纠结。
等等?
昨日元青拿来的药瓶子是金色的吗?
她怎么好像记得昨日元青拿来的是白色瓷底的药瓶?
可手中的……分明是金色的药瓶。
而且外观精致,一看就很贵重,打开还有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味。
春棠又打开抽屉,翻遍了也只有这一瓶金色的药瓶。
难不成她真记错了?
而且她房间里没有贵重之物。
谁会这般大费周章地过来,只会换一瓶药呢?
想来是自己记错了。
春棠这般想着,便不再纠结了。
取来药发现,这药似乎还比昨日的疗效快。
与此同时。
谢烬所居的轩竹阁,书房内一片寂静。
凌风微微鞠躬,正在向谢烬汇报昨日小凉亭的情况。
谢烬听得脸色越来越黑。
敢欺负他的人?
他捏着茶杯,若有所思。
若是没记错的话……
柳庭月再不济也该嫁一个皇子,怎么样也轮不到谢砚之的。
因为谢家没有任何的底蕴。
当年谢辞川高中状元后,能在京中步步高升……只因谢烬生母苏宁对当初还是寒门的谢辞川一见倾心。
谢烬的外祖父与外祖母本是不同意的。
奈何苏家战功赫赫,早已引得皇上猜忌。
为了保全苏家,也为了成全女儿,才将女儿许配给了谢辞川。
借着苏家的根基,谢辞川一路做到尚书官。
朝堂根基渐稳后,才将老家的青梅,也就是谢砚之的生母王氏领进了谢府。
同年,苏宁因生谢烬难产而亡。
自此,谢烬的外祖父与外祖母,从未踏进谢府半步。
所以谢砚之在京中虽享有盛名,颇受世家小姐青睐,但身后却毫无助力。
尤其是他生母王氏,更是洗不掉的污点。
寻常世家就罢了。
柳庭月是嫡女出身。
父亲官至太傅,姑姑又在宫中为皇贵妃,这样的家世,配一个皇子也是使得。
良久,谢烬放下茶杯,淡道,“去查查柳家是哪一派皇子之党,顺便再查查柳庭月及笄后与哪位皇子交往甚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