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棠此刻睡得安稳,被子盖得好好的。
唯独一只玉足落在外面,月光倾洒,莹白红润。
他觉得自己疯了。
像是上了瘾,还是那种渗进血液里,无法戒掉的瘾。
譬如此刻。
单单是看着这一幕,便难以自控想起了昨夜,她的玉足踩在他的胸前……
也不知过了多久。
谢烬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这一晚,他没回轩竹阁。
转头去了清风阁,躺在那张和春棠睡过的床,紧紧抱住被子。
闻着属于她的味道。
深眸里的占有欲逐渐疯狂。
……
春棠对此不知,一觉睡醒伸了个懒腰。
看着打开的窗户愣住,昨夜她忘记关窗了吗?
也许真是自己昨天太累忘记了吧?
她没多想。
照旧起床当差,照顾前院的花花草草。
与往日不同的是,春棠这段时间有意疏远谢砚之,也不再往书房献殷勤。
一是想日后生活安稳。
二是不愿谢砚之为难。
日子久了。
她过得清闲,反倒是谢砚之不适应了。
这日。
谢砚之退朝回府,换了常服去书房阅卷。
许是天气炎热。
又或者是案子棘手。
手中的书卷看了又看,里头的文字就是看不下去。
谢砚之下意识看向了书桌旁上摆放的盆景。
发现原本开得正盛的兰花,此刻却因疏于照看,显得有些颓萎。
这一刻,他好像知道了答案。
谢砚之旋即放下书卷,往书房外叫了几声元青。
谁知没等到元青,门外先响起敲门声。
清冷的眸子划过喜色,连忙叫人进来,可门打开看清来人后,心便控制不住的失落。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