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贬为三等丫鬟,以后无缘妾室,还要做那些粗鄙的活,甚至攒不了银子,只能一辈子为奴为婢,直至累死,无人在意。”
……
夏荷又开始自言自语,像是受到了重大的打击。
瘫软在地上,呆滞失神地望向某一处。
看见这一幕,春棠并没有幸灾乐祸,更没有上前嘲讽。
她也不会同情夏荷,“夏荷,你如今下场是咎由自取,怨不得让人,从前我不与你计较,往后不会了,你好自为之。”
说罢,春棠离开了夏荷房间。
刚想回自己房间,正好撞到了元青,
“春棠,大公子让你去书房一趟。”
“好。”
春棠应了一声。
虽有疑惑,但并未询问,而且跟在元青身后,来到了谢砚之的书房。
书房内安静。
谢砚之端坐在案前,身姿清挺如竹,垂着眼眸正在翻看书卷。
春棠不敢打扰,静静在一旁候着。
等过了会,谢砚之指尖轻捻书页,慢慢合上了书卷。
“听说今日母亲要罚你,是谢烬救了你?”
“嗯,小公子恰好在旁边。”
春棠不知谢砚之是如何知道此事的,但还是老老实实点头回答。
见她这般坦荡,谢砚之视线凝在她身上,似乎想要找寻什么,“你是我房中的人,他为何要多管闲事?”
在他的印象中,谢烬不是爱多管闲事的性子。
谁知回来第一日,便当众向祖母讨要春棠,那时他还不知春棠是自己房中人。
可今日谢烬明明知情,仍向母亲要人。
这很难不让人心生猜忌。
难不成春棠背着他偷勾搭上了谢烬?
对上谢砚之探究的眼神,春棠恍神片刻后,才明白话里的意思。
她的小脸陡然发白。
“多年陪伴,大公子竟不信我?”
“若你们没有交情,谢烬为何指明要你,难道就为了一块该死的桂花糕?”
谢砚之换下往日温柔的模样,语气冷得像另外一个人。
春棠心头一酸,瞬间充斥满委屈,为这份无端的猜忌感到心寒。
她不愿多做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