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说得对,是妾身愚笨……今日天色已晚,不如就让妾身伺候您歇息吧。”
王芷兰声音忽地放软,带着几分娇嗔,紧紧地搂着谢辞川。
谢辞川眉头一皱。
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连忙将手抽了出来,“我还有公务在身,今晚不方便留宿,夫人自己早点休息吧。”
眼看人要走,王芷兰一下就急了。
她委屈巴巴地挤出两滴假泪,“老爷,你都多久没宠幸妾身了……人家想你想得紧,堪称大旱三年……”
闻言,谢辞川脸色难看,大骂一声,“粗鄙妇人!”
“你如今已是谢府主母,怎能还说这般难登大雅之堂的话?”
”老爷,我我……”
“没什么好解释的,你自己好好在荣禧棠反省吧。”
谢辞川大手一挥,潇洒离开。
独留王芷兰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她想不明白,昔日甜蜜恩爱的情郎,怎会避自己如豺狼野兽?
……
日子看似平静了几日,但京中有关于柳庭月和三皇子的流言却愈加喧腾。
太傅府嫡女闺房内。
柳庭月已气得连续摔碎了好几个价值不菲的花瓶。
下人们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被当成出气筒。
这时一只信鸽从窗外飞进来。
柳庭月眸光一亮,赶紧抓住信鸽,取下了信笺。
可当她看清里面的内容,眸中的光便一点点变得黯淡无光……
“备车,我要去见三皇子。”
莫约过了半个时辰。
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了望月楼后头不起眼的小巷子里。
柳庭月头戴素色帷帽下车,轻车熟路地来到三楼的雅间。
刚想推开门,里面传出了一男一女的声音
“殿下,妾身快不行了……再喝就要倒在殿下的怀里不省人事……”
“那岂不是更好?”
“哎呀,殿下好坏……”
……
隔着薄薄的门板,一道道不堪入耳的嬉笑声,传进柳庭月耳畔。
她小脸惨白,手悬在半空,指尖跟着微微发颤。
隔了很久,才推开了雅间门。
下一秒,映入眼帘的是她心心念念的男子,而男子的怀里多了个衣衫不整,酥胸半露的女子。
柳庭月瞬间眼红,嫉妒地看着那位女子。
女子被她盯得发毛,害怕地往萧珩怀里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