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春棠便低下头,不想和谢砚之多说什么。
然而,谢砚之并不知晓这一切。
在他的视角里,还以为是春棠害羞了。
……
另一边在太傅府。
赏荷宴的位置设立在了后院的静心湖,但柳庭月以及一行人,此刻却站在太傅府门口。
柳庭月手指紧张攥紧。
着急地望着从谢府来太傅府的方向。
她脸上得体的微笑,隐隐约约有挂不住的迹象。
只因……距离赏荷宴的时间,已经过了一盏茶,却依旧没看见谢砚之的马车。
为了这场赏荷宴,她邀请了京中不少同龄的官宦小姐和世家公子。
目的便是为了利用谢砚之,演一出恩爱的戏。
彻底平息自己前段时间与三皇子的流言蜚语。
可如今谢砚之迟迟不来,反倒是适得其反。
“柳庭月,这谢大人该不会是来不了了吧?”
说话之人,是户部侍郎家的嫡女李婉宁。
她此话一出,旁边的人纷纷蒲扇捂着嘴脸看戏。
毕竟谁不知,李婉宁心悦谢砚之已久。
当初得知谢砚之与柳庭月订婚,还在府中闹了三天三夜的绝食。
“砚之哥哥,不过是路上有事耽搁了些时辰,你这般阴阳怪气作甚?”
柳庭月嘴角一扬,眸光却迸溅出狠色。
李婉宁丝毫不慌,“何须我阴阳怪气?在座谁不知道你和三皇子有染的事,前段时间在京中传得沸沸扬扬。”
闻言,柳庭月上前一步,张扬的眼线配上恶毒的眼神,“哦?可是三皇子已经派人将散播谣言的贼子抓入牢内杖毙了。”
“谣言止于智者……李妹妹你如今当众散播谣言,莫不是想去牢中走一遭,尝尝牢饭的咸淡?”
“你……”
李婉宁被气得刚想说些什么,被身边的丫鬟拦住。
那丫鬟也是个有眼力见的。
自知户部侍郎的职位比不过太傅,赶紧跪下来道歉,“柳小姐请息怒,我们家小姐最近心情不好,要是有所冲撞,奴婢代替主子道歉。”
柳庭月瞥了一眼那个跪在地上的丫鬟,完全没放在眼里。
她的手慵懒地推了一下发髻。
那里插着一支显眼的祖母绿珠钗。
“无需拿心情不好当做借口,谁不知道李妹妹心里想什么?奉劝你收起那点拙劣的小心思,就算我与砚之哥哥不成……”
到这,她的语气稍有停顿,接着用一种不屑的眼神从上至下扫了一遍李婉宁。
“也轮不到你。”
李婉宁气得脸都变白了。
只想冲上去撕烂柳庭月那张嘴,可又对上了丫鬟的眼神,想起了父亲说的话。
她手指紧握,锋利的指甲扎进掌心,仿佛也察觉不到痛。
偏在这时,谢砚之的马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