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个吃着莲子羹,为情爱惆怅的男子。
“谢大人的诗歌写了男女荷塘初遇,而这谢小将军,则是写了男子单相思的视角。”
“看来,这谢小将军对庆阳郡主真是用情至深啊。”
“想必这莲子羹应当是二人的定情信物吧?”
……
角落里。
春棠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那年谢烬因吃了一碗莲子羹,收起了脾气,老夫人便常常让她做莲子羹。
不是她自满,而是谢烬的诗,太过于明显。
她……可是他兄长的女人。
春棠低下头,不敢去看谢烬。
心想,这应该是巧合吧?
在另一边,庆阳郡主听着众人艳羡的话,心里没有半点高兴。
只因她向来最是不喜莲子羹。
总觉得这种吃食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味。
所以,她的烬哥哥是有心上人了?
什么时候的事?
庆阳郡主眸中划过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冷意,袖下的素手,紧紧地攥紧。
这时。
宴席中,忽有一人口吐白沫,是吏部郎中家的小姐。
她倒在地上抽搐,没一下就昏过去了。
霎时间。
满座哗然,椅凳翻倒,乱作一团。
柳庭月像是被吓坏了。
她害怕捂住胸口,声音发颤道,“这,这……是什么情况?砚之哥哥,庭月好害怕。”
“别怕,有我在。”
谢砚之皱眉,护住了身后的柳庭月。
这时,宝月蹲在地上,从掀翻的桌底下捡到了半块糕点。
“小姐,你快看,这有块被吃掉的糕点。”
“快拿远点,这糕点……绝对是有毒!”
柳庭月大叫一声。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她的食指直指角落的春棠,声音不大,却字字寒冰,“这糕点是你做的,好狠毒的贱婢,亏我好心带你见见世面,你却在赏荷宴下毒,想毁了我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