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重新坐下,从袖口拿出来一样东西,放在桌上,“今日柳轻眉身边的丫鬟巧翠,偷偷将这包东西埋下了你房间外头的墙角下。”
故技重施?
手段确实比上次高明。
若不是谢烬自己兴许还发现不了。
“这是何物?”
春棠询问。
接着伸出手,想打开裹在外面的油纸,却听见谢烬的声音,“等等,你离远点。”
她虽是不解,但还是听话照做。
紧接着,只见谢烬捂住口鼻,迅速打开油纸,里面是一些淡黄色的粉状物。
迎上春棠疑惑的目光,他淡道,“这是能致人毁容的药粉。”
好歹毒的心。
春棠皱眉,眸中疑惑更深。
这药粉埋在地里,根本无法致她毁容。
谢烬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又道,“兴许是想借刀杀人。”
经他这么一说,春棠茅塞顿开,猜测到了柳轻眉的真正用意。
看来。
三天之后的中秋宴,必有妙戏登场。
她看向谢烬,微微一笑道,“多谢小公子今日提醒。”
谢烬却皱眉,似是对她客气的模样不悦,“需不需要我相助?”
“不必,奴婢能应对。”
春棠回答得干脆。
谢烬愣了一瞬,眸底那抹不悦更甚,“呵,看来是我往日小瞧你了。”
不知对方是何来的怨气,春棠连忙鞠躬,“小公子折煞奴婢了,奴婢命如草芥,却有几分笨拙的自保之法,若此时便仰仗小公子,只会让人觉得奴婢与小公子早就暗度陈仓。”
毕竟,她明面上还是雪兰堂的人。
听了她的话,谢烬沉默,眸底的情绪让人看不透。
良久。
像是带着一股怨气,甩袖大步离开了房间。
…。。。
人走后。
春棠松了一口气,紧绷的那根弦也得到稍稍放松。
这谢烬在雪兰堂来去自如。
好在今日没闹什么笑话,她往后可得小心谨慎才行。
等到第二日。
春棠将药粉通通处理掉,又撞上元青,和上次一样,端着几支珠钗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