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夫人走后。
谢辞川为后院这点破事心烦意乱,还得想着怎么和柳怀瑾交代,便将善后的事推给了王芷兰。
王芷兰倒也不推脱,冷着脸命人将柳轻眉幽禁在雪兰堂,也算是将局面稳住。
眼看事情即将告一段落。
春棠连忙跪在地上,“大夫人,那奴婢之前的不情之请……”
王芷兰不悦瞥了眼春棠,示意让其继续说下去。
春棠便接着说,“奴婢不知柳二小姐为何要陷害奴婢,但如今生了许多事端,奴婢实在是没脸在雪兰堂待下去,愿意辞去通房丫鬟一职,降为三等丫鬟。”
阴郁了一晚上的王芷兰听到这话,面上是止不住的欣喜。
这种祸害留在自己儿子身边,指定没什么好事,如今能借此机会除掉,她求之不得。
正好此时。
谢烬也开口,“正好我院里缺个善于糕点的丫鬟。”
王芷兰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这种祸害去轩竹阁,那更是喜上加喜。
刚想答应,谁知站在身侧的谢砚之忽然冷声制止,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慌乱与急切。
“不可!”
他几乎是冲上前,想要去拉春棠。
可指尖尚未触及,一抹玄色身影如鬼魅般现身,死死地挡在了两人的中间。
空气瞬间凝固。
谢烬漆黑的眸子犹如寒冬深井,带着弑神般的肃杀感扑面而来,似山海般冷冽而又沉敛。
气场之强。
明明无言,却胜似千言。
令周遭一切黯然失色,只由他一人锋芒尽露。
谢砚之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人。
边关一去三年,回来不过已有数月,直到此刻他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谢烬身上那股杀人如麻的威严感。
“你这是何意?”
“这话我应当是我问兄长才对。”
“春棠是我的人。”
“现在不是了。”
……
四目相对间。
谢砚之逐渐败下阵来,那双清冷的眸子,颓然而又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