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宁愿谢挽音拿刀捅他,也不愿看到她为了保护另一个男人,挡在他面前!
“谢挽音,你疯了吗?”周若檀崩溃的大吼,眼眶通红。
“如果我收不住手,这一拳砸下去,你会重伤的你知不知道!”
谢挽音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
仿佛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陌生人。
“周若檀,这里是我的私人住宅。”
“你私闯民宅在先,寻衅滋事在后。”
“我们很快就要离婚了,你要是这时进了警察局,难道让我再等一个月?”
“你可以进局子去吃牢饭,但请别占用我的时间。”
谢挽音还嫌不够,字字诛心:“而我挡在这里,不是怕你伤了他,我是怕脏了他的手。也怕你这种疯狗,平白无故地连累无辜的人!”
这时,一只手轻轻握住了谢挽音的肩膀。
不容拒绝地将谢挽音轻轻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陆今安将谢挽音完完全全地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高大的身躯挡住周若檀的视线。
陆今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周先生。”
“在女士面前大呼小叫、甚至挥拳,这就是你的教养吗?”
“还有,纠正你一点。挽音不是在护着我,她只是在教你,什么是成年人的体面。”
周若檀看着谢挽音乖顺地站在陆今安身后,没有一丝一毫的排斥,甚至连看都不再多看他一眼。
“谢挽音……”周若檀忽然惨笑一声。
他连连后退了两步,笑得比哭还难看。
“好,算我周若檀今天自取其辱!”
他盯着谢挽音看了最后一眼。
然后跌跌撞撞地冲向了楼梯间。
直接推开了安全通道门。
人走后,乔屿夸张地拍了拍胸口,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的妈呀,这姓周的是不是脑子有那个大病?活脱脱一个狂躁症啊!的亏音音你醒悟了,不然以后指不定哪天就要经历家暴了!”
谢挽音紧绷的神经这才微微放松下来。
心里满是苦涩,什么时候周若檀变成了这样?
她想起他曾经也是开朗阳光的少年啊!
她揉了揉眉心,算了,不重要了!
那个少年似乎只停留在了十九岁!
因为十九岁之后的周若檀就开始偏心原茜了!
她从陆今安的身后走出来,眼底闪过一丝歉意:“抱歉,陆学长,又给你添麻烦了。”
陆今安深邃的眼底掠过一抹无奈!
语气温和得与刚才判若两人:“我说过,在我面前,永远不需要说抱歉。”
乔屿在一旁,眼前一亮,一副磕到了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