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车彻底消失在视线里,谢挽音才像是活过来了。
然而,还没等她喘上一口气,谢母瞬间凑到了她面前。
“刚才那个帅哥是谁?”
谢母一把抓住谢挽音的胳膊,激动地说道!
“虽然妈不懂车,但看他的衣服和车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是不是你男人!?”
谢挽音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只是普通校友。”
她抽出自己的胳膊,声音透着深深的无力,转身就沿着马路往前走。
“你这死丫头,你骗鬼呢!”谢母哪里肯信,几步追了上去,一把扯住她的衣服。
“谁家校友能给你交保释金?你当我傻啊!”
谢母絮絮叨叨地数落着,越说越兴奋,“我早就说周若檀那个小王八蛋不是个东西,离了就离了!你看这个姓陆的多好,不仅有钱,长得还俊!妈一眼就看出来他绝对喜欢你!”
“音音啊,你听妈的,这次你可千万要把握住机会!趁着他现在对你有新鲜感,赶紧把人拿下!只要你嫁给有钱人,你爹那病怎么都能治好了!”
“你弟弟还高利贷那点钱算什么?你再让这人给你弟找个坐办公室的正经工作!”
“咱们全家都能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
“妈!你能不能闭嘴!”
谢挽音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盯着母亲。
谢母被吼得愣住了。
“你有完没完?”谢挽音眼泪终决堤。
“在你的眼里,我是不是个可以明码标价的物件?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只要他有钱,哪怕是个畜生,你都能毫不犹豫地把我卖给他?”
“你不在乎我过什么日子,你满脑子想的却只有钱,只有怎么让我再去钓一个金龟婿!”
谢挽音崩溃的质问。
谢母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随即恼羞成怒地跳了起来。
“你跟我吼什么?你以为我愿意舔着老脸在医院跟人打架?”
谢母尖声叫骂,“你自己没本事,连个男人的心都看不住,让人家连私生子都搞出来了,你还有脸跟我吼?我今天受这么大罪是为了谁啊!你个不识好歹的白眼狼!”
“我说的有错吗?你现在是个离过婚的二手货!腿还受过伤不能跳舞了!你不赶紧趁着现在脸还能看,再找个有钱的接盘!”
“难道要等到人老珠黄了去喝西北风吗?”
“你早晚也得饿死!”
说着一边哭嚎,一边抬起巴掌就朝谢挽音的背上招呼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