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将谢挽音从沙发上拽起来。
“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你把自己糟蹋成这样,是想让那些看你笑话的人如愿以偿吗!”
谢挽音被拽的身子一晃,勉强稳住重心。
她半眯着迷离的醉眼,看清了面前的人是乔屿,突然毫无征兆地咧开嘴笑了。
“阿屿,屿宝,你来了啊……”谢挽音指着满桌子的空酒瓶,笑得开心!
“你知道,我为什么大半夜叫你来吗?”
乔屿不说话,只是紧紧抓着她的肩膀。
“因为我没钱了啊!哈哈哈……”谢挽音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我连买醉的钱都没有了!阿屿,我叫你来,是让你帮我付钱的……哈哈哈,我没钱了,我一分钱都没有了……”
听着她这句近乎自嘲的疯话,乔屿心疼的一把谢挽音抱进怀里。
“没事,没事音音……”乔屿哽咽着,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不就是钱吗?钱没了咱们还可以再挣!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你就算天天拿黑桃A洗澡,我都供得起你!”
谢挽音靠在乔屿温暖的肩膀上。
起初,她还在笑。
笑着笑着,最后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大哭!
“可是阿屿……”
“我的钱没了……老公没了,孩子也没了……”
她猛地推开乔屿,双手用力捶打着自己的右腿,崩溃地尖叫:“我连舞台都上不去了!我不能跳舞了!我是一个废物!”
“你看看我……看看现在的我,是不是很惨?”
看着她自虐般地捶打自己,乔屿吓坏了,拼命按住她的双手。
“你胡说什么!你不惨!你是谢挽音,你是最骄傲的谢挽音!”
乔屿红着眼眶,咬牙切齿地大骂:“不就是一个周若檀吗?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要多少有多少!明儿我就给你叫十个八个男模,咱们一天换一个!”
“至于孩子?那算个屁!只要你想生,咱们想生几个生几个!到时候咱们去父留子,让那些臭男人全都滚蛋!”
听着闺蜜这番话,谢挽音绝望的眼底闪过一丝凄楚。
她无力地靠在沙发背上,眼角的泪水源源不断地滑落。
“其实……这些事,我都能熬过去。”
“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都想开了。”
谢挽音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
“乔乔,你知道最让我伤心,最让我觉得活着没意思的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