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小孩在模仿大人的语气说话。
许诺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孩。
西装、名表、灯光、酒柜、真皮沙发。
整个空气中洋溢着一股皮革和烟草混合的味道。
这种纸醉金迷的环境,怎么看怎么和小狗不搭。
也许,脱去之前的稚气,也是一种变成熟的代价吧。
许诺歪头,“看你的表情,感觉很辛苦的样子?”
林溪低头,踢了一脚地砖。
“是啊……不喜欢,觉得复杂。”
“可是人长大,就是会慢慢地一点一点变复杂。”
许诺漾起一个笑容,“快去忙吧,别让你的合作伙伴等着急了。”
步子还没迈出去,林溪拉住她的手腕。
“还没和我说呢,你来这里干什么?”
这个问题让许诺有点犯难。
林溪算是除了周若棠以外,最了解许诺的人之一。
说给人过生日?
以她周围的人际关系,过生日不会来这种地方。
说朋友举办派对?
要是被追问是哪个朋友,肯定还要露馅。
许诺支支吾吾,决定采取真话不全说的策略。
“就是……帮一个朋友组个局,来这里找点乐子。”
林溪目光灼灼。
“所以,你丈夫就是你口中的那个朋友?”
许诺瞪圆了眼睛。
为什么所有人都能一下子猜中自己没说全的那部分。
林溪皱着眉头,“为什么要这样委屈自己?”
委屈?
说得也对,周若棠也是这个反应。
如果让不知情的外人看,许诺现在的行为的确就像是一个讨好丈夫无底线的脑残娇妻。
虽然没办法跟林溪解释,但许诺还是不想让他跟着担心。
她摇摇头,语气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