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这只是自己敲诈的说辞。
她闭上眼,不再承受他鄙夷的目光,毕竟这段关系的开始也是这样的。
她任由着他的撩拨,声线冰冷而又坚定。
“宋总,您结婚以后给我的每一分钱都是夫妻共同财产,您妻子是可以向我追回的。”
“这钱我拿着不踏实。”
“呵。”宋苛轻哼一声。
气息洒在苏糖的皮肤上烫得她身形一颤,带着些许警告的意味,“苏糖,欲擒故纵的把戏在我这里并不奏效。”
他环抱着她俯下身来,将头埋在苏糖的颈窝,贪婪地嗅着自己标记的味道,“回答我的问题。”
环着苏糖的手顺势向下。
“苏糖,”他勾着唇,唤着她的名字,“多少?”
平静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仿佛还是外界传言般那股禁欲的味道,却满是令她羞红了脸的余味。
苏糖回想起他刚刚要求,白皙的肩头也羞得透粉,喉咙中溢出的声音有些异样,“忘记了。。。。。”
宋苛的手一把扯开刚刚系好的衬衫,滚烫的胸膛毫无隔阂地贴了上来,烙得苏糖浑身一颤。
刚刚镇静的样子荡然无存,唯剩两只如小鹿般惊慌无措的眸子祈求的透过镜子看着对方。
“宋苛,你做什么!”
“嘘——”男人似乎来了捉弄的兴趣。
他的手指点在她粉嫩水润的唇瓣上,将她的话尽数堵了回去,“苏律师,你从不说谎。”
既然忘了,那就重来。
邪魅又含糊的声音顺着耳膜磨上心尖,“这次数好。”
“别咬!”
苏糖吃痛反抗着,却只能看着镜中的自己被宋苛咬住耳垂,而他却是一脸享受地观察着自己的反应。
她一直配合的都很好,是因为她是一个做什么都很敬业的人,包括做情妇。
但越是这样,越看到撕碎那副虚伪面具后她的样子,才让他越有征服的欲望。
“不许再忘了。”暧昧的声音穿透耳骨,触电般的酥麻瞬间蔓延全身。
“1——”
音波伴着水滴声在光滑的瓷砖上折射,婉转、旖旎。
苏糖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窗外的光线晦暗不明,屋内黑洞洞的空无一人。
黏腻的身体已经被清洗干净,那个男人向来是有些洁癖的。
苏糖想要伸手去开床头灯,整个人却像是散架了般,用不上丝毫力气。
又躺了片刻,身体总算恢复了些许知觉,强忍着酸痛,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
床头按照惯例放着一张支票,是她每次工作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