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咳咳咳。。。。。。”苏糖被她这惊天的言论惊得一口将还未咽下的啤酒呛了出来。
想要出言制止,却只能慌乱地咳嗽着,呛得差点窒息
沈薇薇用满是恕其不争的眼神关怀着苏糖,没好气地帮她顺气。
人嘛,异想天开点没准就成了呢!
苏糖打开手机,随便点开一个新闻就是宋氏总裁和林家千金将要订婚的消息。
她的气顺了一些,眼眶却咳得泛红,“人家不用我配。。。。。”
图片中的女人温婉青春,一看就是被保护和教养得很好的样子,
男人。。。。。。西装革履一张冰山的脸看不出喜怒,新闻配文称其为清冷矜贵禁欲霸总。
苏糖手指上划,关掉了页面,并不想多看一眼。
呸!什么狗屁清冷矜贵,不实新闻!
沈薇薇人菜瘾大,半瓶酒下肚,就已经有些意识不清楚,带着醉意从包里拿出一张邀请函,递给苏糖。
“喏,这个给你,谷老明天就要退休了,在淮大最后一堂公开课,这个是谷老特意让我给你的。”
说罢就一头栽倒在沙发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苏糖将她抱到床上安置好,又给她卸了妆,才回到客厅,独自站在阳台,抬头看着黑漆漆没有一颗星辰的天。
指尖拨开合着的邀请函,里面熟悉的字体只写了一句并不正式的话——苏糖同学,来上课。
寒风划在脸上如刀子般,疼得苏糖的鼻子一酸,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砸在上面,模糊了字迹。
当时她没有通过法考,不少人等着看她的笑话,谷老却放出话去,他破例,就算没有通过法考,也会收苏糖为关门弟子。
这是何等的脸面。
但是她没要。
她选择了一个不要脸且来钱快的方式。
脱光,躺在宋苛的床上。
或许是因为情绪波动的原因,苏糖也有了沉沉的醉意,涩涩的眼眶拉扯着眼皮合在一起。
苏糖刚准备睡下,电话铃声响起,她没有看来电显示,本能地接起了电话,“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业务要咨询?”
她只是一个在温饱线挣扎的小律师,任何一个案子她都要努力再努力才能抓住。
电话那头传来两个冰冷的字,“陪睡。”
苏糖抬起眼皮看了看来电显示,冰冷的数字熟悉又刺眼。
她揉了揉太阳穴,手指下移按在挂断键,而后将所有和宋苛的联系方式都拉黑。
他们的交易关系已经结束,最好的方式就是像对方死了一样,这辈子都不要再联系。
。。。。。。
山庄别墅内,一个面容姣好的女生穿着吊带白裙正局促地坐在宋苛的对面,她已经在这里坐了三个小时了。
宋苛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停留在她身上,仿佛她并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