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联系了几家房产中介,要不就是房不对板,要不就是房租太高,要不就是距离太远。
苏糖疲倦地躺在沙发上,无聊的望着天花板,沈薇薇放假回家去了,屋子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苏糖伸手捞起手机,打开租房软件上下翻看,这一天下来看的眼睛都花了。
在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想要租到一个合适的房子,不亚于沙里淘金。
她倒也不急着现在就搬走,毕竟这个房子过完年才到期。
沈薇薇明年就要毕业了,下半学期也要去外地实习,也没有继续租住的必要。
百无聊赖之际,苏糖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只有一张养母熟睡的照片,没有配文。
瞬间,苏糖翻身坐起,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不知道这个电话号码是谁,但是照片的内容已经昭然若揭。
他在警告苏糖——我可以随时随地地找到你的家人。
苏糖将电话回拨过去,电话瞬间被接通。
“你是谁?你想要什么?”
电话那头没有说话,只是一阵沉默。
可越是这样,苏糖心里越慌张,她顾不得换下睡衣,随意套了件羽绒服穿就慌忙出门。
“你有什么事情冲我来,我养母她只是一个残障老人,她什么都不懂。”
回应她的依旧是无尽的沉默。
相比之下,苏糖像是一个自言自语的疯子。
坐在计程车里,苏糖的双手紧张地攥拳,任由指甲陷入掌心,她不断地催促着司机师傅。开快点!再快点!
下了车,苏糖几乎是飞一样的跑进了医院。
直到看见养母一个人安然地躺在病房里,悬着的心才总算放了下来。
室内消毒水的味道中夹杂了一抹清丽的花香。
苏糖的目光环视,最终落在了窗帘绑带处别着的两只香槟色玫瑰上。
一左一右两只在亚麻色窗帘背景下格外的和谐,像是本就绣在绑带上的装饰。
养母此时也坐起身来,慈爱的眼神落在苏糖裸露的脚踝上转而变得疼惜,打着手语问道:“孩子,冷不冷?”
因为出来的着急,苏糖外面虽然罩上了长款的羽绒服大衣,但还是露出了她小腿处的卡通睡裤和细白的脚踝。
苏糖摇摇头,努力地让自己声音听起来自然平和,“不冷妈妈,我打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