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请问您的红酒要干红还是甜红?”
宋苛本想喝半干,可是忽然想到些什么,“半甜。”
说着望着苏糖离去的方向,松了松脖下的领带结。
苏糖将休息室的门反锁,房间并不大,但是却很整洁,里面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单人床。
黑白灰的配色有些意式极简的装饰风格。
苏糖忽然觉得这风格有些似曾相识,但是她现在脑子和胃都不舒服到了极点,根本容不得她思考更多。
她将窗帘拉上,一头栽到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宋苛处理好文件,看着外面的天已经完全变成了黑夜,透过窗口向下望去,能够看到城市里汇聚在一起的灯光。
他起身伸了个懒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扯了扯自己的领带,朝着休息室走去。
他推了推门,发现门从里面上了锁,笑了笑掏出来了早就准备好的房门钥匙。
咔哒一声,打开门,屋内一片漆黑。
这是他的私人飞机,房间里的布局都是按照他的喜好布置的。
即便屋内什么都看不清,还是能够很容易地找到床的位置。
他的手向床边探去。
空荡荡的,果然,这个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贴在床边靠着墙睡。
他掀开被子顺着床边躺了下去。
躺下的瞬间,那熟悉的均匀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还有那淡淡的茶香,让人莫名的心情愉悦。
很快宋苛就合上了眼皮,或许是高空容易使人疲倦,这是他这段时间以来唯一一次没有靠酒精和药物就让他产生睡意的一次。
飞机在空中航行,飞越太平洋时,一股强气流冲顶而来,机舱内一阵颠簸。
苏糖在睡梦中被惊醒,迷迷糊糊的刚睁开眼,就感觉自己的腰间一热,一只大手攀了上来。
她附在坚实的胸膛上,感受到清晰而又沉稳的心跳声。
苏糖被禁锢在男人的怀里,伸手想要将人推开。
宋苛梦中发出微微不悦的声音,搂着人儿的手向内一箍,将人搂的更紧了些。
苏糖此时却已经完全清醒了,眼看挣脱不开,索性就将两只手抽出来,手指一把捏在他的脖子上。
宋苛梦中吃痛,微微睁开了眼睛,语气中带着满是被扰了清梦的不悦。
“苏糖,你干什么!”
“我在屋里休息,你怎么进来的!”
因为二人暧昧的姿势,苏糖不得不伏在他的胸口,说话间吐出的热气洒在宋苛的肌肤上。
“这是我的休息室,我为什么不能来?”宋苛合上眼睛懒散地反问着。
“我又不知道这是你的休息室。”说着挣扎着想要起身离开。
苏糖刚坐起身来,飞机一个颠簸,苏糖没有稳住重心,忽的一下又跌入了宋苛的怀里。
唇瓣点在他的喉结上。
宋苛的喉结吃痛,忍不住地上下滚了滚。
胸膛感受着苏糖柔软的小手传来的温度,像是一颗火种,瞬间将他整个人撩得热得滚烫。
苏糖慌张地想要起身,却为时已晚。
男人的手抚在她的背上,一个翻身,扭转了二人的位置。
“宋苛——”
男人的嗓音沙哑而又低沉,“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