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苛坐在直升机上焦急地向下瞭望着。
林清婉的邮件中只是说将苏糖卖到了公海的花船上,但是公海那么大,船只那么多。
他也分不清到底哪只是花船,哪只载着苏糖。
抬手看了看手表,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她现在怎么样了?
。。。。。。
苏糖紧紧地捏着一个玻璃碎片抵在自己的动脉上。
碎片锋利的边缘将她白得脖颈划出一道血痕,鲜艳的血珠滴答滴答的落在她的锁骨上。
面对她的是两只黑漆漆的枪口。
苏糖的眼角挂着泪珠,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
她对自己的生死看得很开,如果活不下去了,那她就去死。
只是她现在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养母。
能活着出去她就接着给养母尽孝。
如果她注定要这样苟且的活着,养母在外面依然没有人照料,那么自己是死是活结果都是一样的,她就没必要受这份屈辱。
“我给你钱,给你出价的十倍,两千三百万你可以做很多事情不是吗?”
苏糖试图与眼前的胖男人谈判。
“我死了你白白损失两百三十万。”
“损失两百三十万和赚两千三百万你选一个。”
肥胖的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金色的牙齿,夺过旁边手下的枪指着苏糖,上前一步。
“美人儿,对于我们这种一辈子都上不了岸的人来说,钱比海里的水还不如。”
“你别过来!”
苏糖后退一步,脊背死死地贴在冰凉的墙上,按在自己脖子上的力道又重了两分。
血滴连成细流。
很快苏糖的唇瓣变得毫无血丝,眼里的光凝了起来,看样子,就是没得谈了。
既然如此,她心一横,闭上眼睛,将全身的力气都倾注在了手上。
咚——
嘭嘭嘭——
耳边传来几声巨响,啪的一声苏糖感觉自己的手骨都要碎了。
再次睁开眼,一个面带迷彩三角口罩的蓝瞳高大男人一手端着枪,一手捏着苏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