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束粉色的百合花闯入了眼帘,“苏糖,你醒了。”
林清融冲着医生使了个眼神,医生很识趣的离开了。
“你足足睡了三天,我真的很担心。”
林清融将花放在苏糖的床头,顺手拉了一个椅子过来坐下。
苏糖眨了眨眼,不冷不淡的客气道:“那真是有劳林少关心了。”
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糖,你愿意来林氏集团工作吗?”
林清融干咳了两声,“我保证给你的薪资会比宋氏高很多。”
“当然,如果你不想上班的话,我可以给你股份,我可以保证你每年都有一笔不错的收入,足够你去干任何你喜欢的事情。”
“你的法学天赋这么好,我可以送你去留学,美国、英国、加拿大,随你挑。。。。。。”
见林清融的语速越来越快,神情也有些激动,苏糖出声打断了他。
“林少!”
她的声音依旧是不冷不淡,神情也没有什么变化,“谢谢您来看我,您送的花很漂亮,下次别送了。”
“我不需要。”
那个‘您’字生疏又刺耳。
林清融听懂了她的言下之意,花她不需要,他许诺的东西她也不需要。
“苏糖,我是你哥,咱们身上有着相同的血脉,别这么和我说话。”
心率监测仪的嘀嘀声依旧规律。
“我没有哥,我父亲两年前意外溺水去世了,我母亲是一个盲、哑人,我爸妈没有告诉我家里还有其他人。”
“苏糖!”林清融的声调有些高。
“你究竟在犟什么!”
“如果你觉得钱少,我可以把我在林氏集团所有的股份盈利都给你。”
“拿着钱去过轻松的日子难道不好吗?”
苏糖的脸上依旧没有过多的表情,“好,当然很好。”
“我这辈子无比需要一笔巨款有两个瞬间。”
她淡淡的说道:“一个是两年前,我养母躺在手术室外没钱做手术的时候。”
“还有一次是前两天,我想用一笔钱买下的清白。”
她的语气不急不缓,好像在叙述着别人的故事,她只是一个看客。
“那时候一个长得像冬瓜的男人抓着我的脚腕一路拖到了一个没有窗户的屋子。”
“屋子里的那股腥臭味和酒臭味现在想起来我都感觉恶心。”
“他将一整瓶红酒从头顶浇在了我的身上,然后抽出了皮带,露出他那参差不齐的牙就要往我身上扑。”
“当时和我关在一间屋子的女生和我说,以后这样的日子要每天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