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一边想着一边用手覆在了自己的额头上,两秒钟后她心底大概记下了自己额头的温度,又再次伸手去试探宋苛的体温。
再次接触的瞬间,苏糖还是感受到了明显的体温差异。
苏糖叹了口气。
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宋苛的体温比她高的不是一两度。
马上让他清醒是不可能了,得想办法赶紧给他退烧,不然容易烧傻了。
虽然她一直觉得他的脑子以前也不怎么好。
看看身后的小木屋是能够住人的样子。
应该是宋苛临时租下来的地方,里面甚至还有原本人家挖来的竹笋。
好在苏糖小时候做完功课就会帮着养父母僵捡来的纸壳打包好。
一张张纸壳看似没有什么分量,但是压实摞起来的还是要让小小的她憋着气涨红了脸才能提起来。
随着年岁越来越大,她能提起来的重量也越来越重。
这样的生活她过了十几年。
苏糖双手从宋苛的腋下穿过,咬着牙提着气一步一步地将他拖进了屋子里。
拖到床边的时候,苏糖整个人都累得气喘吁吁的了,脸上也分不清到底是雨水还是汗水。
两个人一个坐在冰凉的地板上,一个倒在地板上。
原本苏糖是可以一鼓作气的将他拖到床上的,但是看到那洁白的床单的时候,苏糖还是松开了手。
宋苛倒在地上,身上、衣服上满是泥渍,直接放到床上可怜了这么干净的床单了。
“喂,你能不能自己把衣服脱了!”
苏糖没好气地轻轻踢了一脚躺在地上的宋苛。
宋苛没有回答。
苏糖倒也没有和他一般计较,毕竟她也没想过他能自己将自己收拾干净然后躺到床上。
又坐了片刻,苏糖感觉休息的差不多。
伸手去解宋苛的衬衫。
指尖触碰的那一刻,她也想过男女授受不亲,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合适。
犹豫的片刻,她还是一颗一颗的将他那件湿透的黑色衬衫解开。
他现在是个病人,需要赶紧清醒过来,湿哒哒的衣服贴在身上不利于他的恢复。
如果他醒不过来的话。
这个地方只有他们两个人,岂不是自己的嫌疑最大,到时候自己也说不清楚啊。
湿哒哒的衬衫解开露出宋苛线条分明的腹肌和人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