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佣人回答的话音还没落下,瓷器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屋内回荡。
苏糖站在一堆碎瓷片前,整个人愤怒到了极点。
一情绪波动过大情绪就会头疼的毛病瞬间发作,苏糖现在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炸开了。
她扶着自己的头,脸色差到了极致。
“我要见宋苛,现在!”
除了活动范围大一点外,这样囚禁着她和关在监狱有什么区别。
如果今后要一直这样活下去,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佣人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我们不允许和外界联系。”
“您需要等宋总再次回来才能见到他。”
苏糖头疼得真想把自己的脑袋砍下来看看里面到底哪一根神经在疼。
“也就是说如果宋苛一辈子不来的话,我就要被你们控制一辈子?”
“宋总不会的。”
苏糖冷笑一声,“你又怎么知道?如果他忘了我呢,如果他死了呢?”
“我怎么办?”
佣人看着苏糖的样子终于抬起了头,只是神情依旧冷漠,重复着刚才的话,“宋总不会的。”
苏糖皱着眉头揉了揉太阳穴,眼睛盯在脚下的碎瓷片上。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
苏糖白皙的手指死死地捏着一小块儿碎瓷片,红色的血迹在指尖缓缓流淌,在满是冷色系的屋内格外的突兀刺眼。
全程冷漠的佣人瞬间慌了神,完全不似刚刚机械的样子。
“苏小姐,您要干什么!”
苏糖将瓷片抵在自己的手腕上,眼神中多了一丝狠厉和决绝。
“我要见宋苛。”
“宋总忙完自然会回来见您。”
佣人上前一步想要夺下苏糖手中的瓷片。
苏糖伴随着他们逼近的步伐向后退了一步,刺啦一声,狠狠地用力在手腕处一划。
锋利的瓷刃划过皮肉割开血管的声音在屋内被无限放大,随后雨滴般的血一下一下地砸在地面上。
屋内唯一的暖色调不断地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