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用了一切自己可以动用的资源,可她就像是凭空消失一样,查不到任何迹象。
嗡嗡嗡——
电话铃声响起。
贺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林清融。
当初为了警告林清婉,他配合着宋苛向林氏集团动了手,他知道自己一旦踏出这一步,和林清融就彻底成为了敌人。
但是他不在乎。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接起了电话。
“林少,什么事?”
电话里的声音同样有些憔悴,没了当初在宋氏年会上那般意气风发。
“贺辰,我要见苏糖。”
林清融现在已经被董事会解聘了,林氏集团彻底没有了他的位置。
一夜之间媒体里报道的都是他的负面新闻。
而没有了他的庇佑,林清婉也没了之前的风光,就在今天居然有一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一个房地产商的女人,敢公然和清婉竞拍一个祖母绿的戒指。
这在之前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只要清婉看上的东西,没有人敢跟她抢。
他可以像只狗一样落魄,但是清婉从小被他捧在手心里,半点委屈都不能受。
这一切的源头都是苏糖。
现在她把一切都挑了起来,清婉无辜受到这样的牵连,她却悄悄地躲了起来?
贺辰听出了他语气里的醉意,“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可聊的。”
他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他没有兴趣陪一个被酒精控制大脑的人闲聊。
说着他就挂断了电话。
林清融看着被挂断的电话页面,神情骤然一敛,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
好,既然你躲了起来,那就逼你现身!
。。。。。。
回到岛上,苏糖将那一小袋避孕药藏在了自己常看的法典里。
根据她这两天的观察,新换的这一批佣人还算尊敬她,只要不是特别过分的要求,她们都会听的。
这几天她就刻意在他们面前表现得十分爱惜这些书,每天的打扫都不让别人碰,都是自己带着手套一点一点的擦拭灰尘。
所以,书架上的书从未有人动过。
这一点苏糖是十分肯定的,这几天她一直都在书的首页夹上一个头发,如果有人动了这本书,她一定会察觉到的。
将药放好。
苏糖不经意间瞥向窗外,一轮圆月挂在海面上,又大又圆。
好像快过年了。。。。。。
这一项事情太多也太乱,她脑子里紧绷的神经一刻都没有放松过,直到刚才,她才突然察觉日子正在自己身边悄然划走。
过年,是一家团圆的日子。
小时候家里虽然不宽裕,养母还是会将她包裹成粽子的样子,给她买一只糖葫芦,不厌其烦地给她买一件红红火火的小袄。
每年都是如此,但是他们自己却从不舍得给自己买件衣服,从来都是穿别人不要的。
那时候一到过年她就觉得非常冷,即使将自己穿成了一个球还是手脚冰凉,只能围在火炉边闻着红薯的香味,靠着小手小脚取暖。
不知不觉间苏糖的眼眶盈满了泪水,心像是被什么揪着一样。
她。。。。。。想养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