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的前一天,他半开玩笑地和苏糖说:“要是你通过了法律职业资格考试就做我女朋友吧。”
苏糖没有回答,只是羞红了脸地看向了别处。
考试当天,他已经准备好了,只要苏糖一出考场,他就向她表白。
可是他从清晨等到中午考试结束考生三三两两的从考点出来,直到等到傍晚,再也没有考生从大门口走出,保安也关闭了考点的大门,苏糖还是没有出现。
他就这样抱着一大束玫瑰花站在外面,他给苏糖打电话也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直到第二天清晨,他的发丝间蒙上了露水,手中的玫瑰花也变得有些枯萎。
他就这样从天黑等到了天亮。
周围进出的学生纷纷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他,他转身将手中枯萎的玫瑰花放在了垃圾桶旁,开车直奔机场。
这一走就是三年。
这三年他从不听也不想听国内的任何消息,直到古老将要退休的前一个月。
淮大邀请他去做学术研究,这时他才知道,当年苏糖为什么没有出现在考场。
而她之所以没有接到他的电话,则是因为当时她为了凑够养母的抢救费而将手机卖了出去。
这是她在捐赠四百毫升血后,身上唯一能够变现的东西,她别无选择。
贺辰的思绪收回,聚焦在苏糖虚弱的步伐上。
宋苛的手霸道地环在她的腰上,生怕她跑了一半。
她又瘦了许多,宽大的咖色驼绒的大衣披在她的肩头好像有些重。
贺辰将手中的念珠握在掌心。
晚了一步,又是晚了一步!
为什么他就不能早点想起这个办法?
如果早几天的话,或许他就能将她救出来了。
现在线索又断了,他只能死死地盯着宋苛的行踪,他查过,他在全国各地的不动产太多。
他不能贸然出击,万一一击不中,那宋苛肯定会将苏糖藏得更加隐蔽。
到时候全球八十亿人口,再想找到苏糖,无异于大海捞针。
。。。。。。
宋苛一下飞机就来到了宋氏集团旗下的医院,直奔苏糖养母的VIP病房而去。
一推门进去,周宴早就已经等在屋内,还有十几个身强体壮的保镖。
当看到宋苛推门而入的瞬间,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紧张了起来。
宋苛周身散发出来的暴戾之气让人生理性地汗毛直立。
宋苛站在门口目光环视一周,屋内物品都已经被护士收拾得一干二净,完全没有了之前住过人的痕迹。
“说。”宋苛启唇轻轻吐出一个字。
室内的温度骤降到了零点。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呼吸声音大一点,就引起宋苛的注意,将他的怒火引到自己身上。
寂静片刻,周宴小心翼翼地开口道:“这确实也不怪他们。”
“国内的治安环境好了,再加上医院对病人的出入院都有严格的记录,所以这里并不是他们的主要工作范围。”
几个保镖头目不约而同地微微掀起眼皮,心中暗下决心,只要今天出了这个门,他们和周助理就是生死之交。
宋苛推了一下鼻梁上的无边框眼镜,看着那空荡的床铺,“医院的出入院记录如何?谁给她办的出院手续?”
周宴递上一张监控截图道:“签字人自称是老太太的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