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木眼带笑意,开口问道:“事情就是这么一个事情,明日我们就动身前往陈国参加郡主招亲大会,不知慕少堂愿不愿意一同前往?”
“自然要去。云木,你我虽是兄弟,但情场如战场,到时候各凭本事就看花落谁家了。”
“甚好。”凌云木信心十足,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
慕白言见状,心中不免少了几分底气:凌云木和尹姑娘私下里究竟有没有私情?为何他有一种未战先竭的错觉?
一旁默默不语的庄漠寒暗暗沉思:但愿计划能顺利。
那日洞房花烛夜过后,一连几日,陈珍儿硬是没下来床,东方连赫更是连影子都见不着。
镜子前,陈珍儿看见自己脖颈上紫色的淤痕,自言自语道:“那晚东方连赫会不会是故意的?”
想了一会,陈珍儿又找了个借口替他开脱:“不过,那日他中了“合欢散”一时难以把持,粗鲁了一点也是情有可原。”
陈珍儿只要一想到洞房花烛夜两人巫山云雨时的画面,忍不住脸颊绯红。那种似天堂又似地狱的感觉令她印象深刻,这几日她盼着东方连赫来,又怕他来。
“郡主,梳妆打扮好了。”
丫鬟在一旁提醒,将她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陈珍儿面露愁容:“敬茶晚了两日,不知婆婆会不会不高兴?”
转念一想,她可是高高在上的珍儿郡主,量谁也不敢怠慢她。
陈珍儿强忍着下身的不适,一早就过去敬茶了。
花厅里端坐着一位端庄典雅的贵夫人。
如此年纪还能维持如此美貌,陈珍儿备感吃惊。
“婆婆,媳妇给您敬茶!”陈珍儿双手端茶,递了过去。
红知画看似不太喜欢这个新过门儿媳,连茶都没接,就起身回屋了。
想她陈珍儿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些委屈,大哭大闹道:“婆婆这是何意啊?分明是故意摆脸色给本郡主看。”
一位老妈子提醒道:“郡主,新媳妇敬茶哪有不下跪的?”
陈珍儿辩解道:“本郡主身子不适,身为婆婆就不能理解一下吗?这都是谁害得?要怪就怪东方连赫。”
“即便如此……”
“住口!本郡主说话哪里轮得到你插嘴?”
“郡主息怒!”
就在这时,东方连赫冷着脸出现了。
东方连赫绷着脸,斥责道:“大清早的,为何如此吵闹?”
陈珍儿泪眼汪汪,扑进东方连赫的怀里,哭道:“相公,适才本郡主敬茶,婆婆连接都不接就走了,婆婆她是不是不喜欢本郡主?”
“这里是东方府,自然不比睿王府。”
陈珍儿哭得梨花带雨:“相公,就算本郡主是代人出嫁,婆婆她也用不着故意为难我吧?现如今你我已经有了夫妻之实,生米煮成了熟饭,她就算不喜欢我又能怎样?”
东方连赫冷冷推开她,不耐烦的说道:“慢慢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