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来京,柳诗诗是带着必嫁的信念来的,光是这样的锦帕她就绣了不下三十来块。她暗暗祈祷,眼前这个榆木疙瘩能够早日开窍。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惊觉相思不露,原来只因已入骨”、“慕尔如星,愿守心一人”、“我为你青丝高绾,你带我纵马天下”、“喜你成疾,药石无医”等等,适才那块锦帕是她送他的第一块,还有第二块第三块锦帕等着他。
“小姐,快看,京城好不热闹呀!”
“嗯,不愧为京城!”
庄漠寒热心介绍道:“柳姑娘,前面就是太白居,改日还望姑娘赏脸,在下也好尽尽地主之谊。”
“改日不如撞日,今日吧。”
庄漠寒一惊:“嗯?”
柳诗诗含羞一笑:“那就先行谢过庄公子了。”
“哦,好。”
落完坐,庄漠寒恨不得将满汉全席全给摆上。等菜上齐后,他又坐立难安,觉得今日厨师做的菜味同嚼蜡,非要亲自下厨做菜。
柳诗诗也不阻拦,将他亲手做的菜尝了个遍。
“如何?”庄漠寒的脸上难掩紧张之色。
柳诗诗称赞不绝口道:“庄公子的厨艺果然名不虚传!”
“噗嗤!”一旁的丫鬟差点笑出声。
说实话,今日庄漠寒可谓是发挥失常,不知道她家小姐为何要故意撒谎?也罢,这两人瞧着还真是有趣得紧呢。
离了太白居,柳诗诗提议要去庄府拜访,庄漠寒一脸茫然。
庄丰年和夫人见了柳诗诗倒是十分欢喜,他们二老得知柳诗诗在京城并无其他亲戚,便竭力邀请柳诗诗留在府上暂住。令庄漠寒没想到的是柳诗诗竟然一口答应了。
从前柳诗诗的目光总是落在凌云木身上,他在一旁看得一清二楚。现如今,她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了,他反倒察觉不出来了。
当日,庄老夫人悄悄问庄漠寒:“我儿,这位柳姑娘可曾许亲?”
“不曾。”
“为娘觉得这位柳姑娘倒与你极为相配,我儿以为如何?”
“……”
“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儿万不可错过。”
“……”
外人看得明白,局中人却糊里糊涂。
之后的半个月里,庄漠寒和柳诗诗抬头不见低头见,感情自是深厚了不少。眼瞧着,柳诗诗手里的锦帕一一送到了庄漠寒手上,庄漠寒就如同木头人似的,完全不开窍。
正所谓皇帝不急太监急,身边的人一个个都看不下去了,庄夫人明里暗里也向他提了好几次,庄漠寒依旧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