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洮对吧?”
盯着王洮看了半晌后,秦政终于开口:“你的胆子很大啊?”
秦政瞥了眼不远处。
因为他的到来,原本要将孙公瑾架走的那些人也已经停了下来,这会儿正愣愣站在原地。
“臣、臣不敢!”
“还有你不敢做的事情?”
秦政嗤笑一声,神色依旧森冷:“以下犯上,羁押上司,身为朝廷命官,肆意妄为,枉顾律法。”
秦政每说一句,王洮身子就颤一下。
等到秦政说完,王洮已经是以头触地的状态,连抬头看秦政一眼都不敢。
“王上,臣、臣……”
王洮结结巴巴半晌,话都说不完整。
秦政的突然出现,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在他的认知中,以秦政的脾气秉性,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兵部衙门的。
也正是这个原因,他才敢直接找人把孙公瑾关在书房。
可现在……
“怀乐。”
秦政轻哼一声,转头喊了一声。
随行在旁的老宦官怀乐躬身应声:“老奴在。”
“宣骁骑卫。”
秦政抬手指向王洮:“兵部职方司员外郎王洮,以下犯上,罪大恶极,打入大牢,择日问罪。”
“喏!”
怀乐应声之后,立即转身朝门外走去。
銮驾随行人员中就有骁骑卫的人。
之前护卫銮驾的本该是金吾卫,但黄玉龙的事情之后,陈四担任金吾卫将军,之后秦政又下令让陈四率领金吾卫去平匪患,早早就离开了都城。
所以,这段时间一直都是杜维手下的骁骑卫负责銮驾安全。
听着秦政刚才说的那些话,王洮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这次死定了。
如果换成别的情况,事情或许还能有转机。
但现在的情况是,他对孙公瑾动手的事情,被逮了个正着,而且下令的还是当今国君。
国君势弱,那是对中书省那些大人而言。
而他不过是个小小的职方司员外郎,顶了天也只是在兵部这一亩三分地上呈呈威风罢了。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