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五千卒拼杀北周六千卒,人数劣势的情况下,还能击退北周追杀三十里,这样的战功,居然还说人家没有功劳?”
听着自家小姐替白蒙抱不平,郑叔笑了笑:“何止是没有功劳,刚才那人还说要把白将军绑了交给北周请罪呢。”
周围二十骑不约而同出现了躁动,所有听到这句话的骑兵全都满脸怒容,仿佛下一刻就要直接冲到北安门前,把那个多嘴的侍御史绑在马后拖死。
战马仿佛能感觉到主人的心情,开始轻轻马蹄刨地。
“这也太过分了!”
女子脸上也多出些许不满神色,紧接着又追问了一句:“那个西蜀国君不会答应了吧?”
“还没说话呢。”
郑叔瞥了眼身边略显躁动的骑兵,意味深长道:“不过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最后结果如何,暂时还真不好说。”
郑叔说完这些话后,原本还期待着会发生点什么。
但接下来,骑兵们的反应却让他愣了一愣。
只见位于最头排的中年骑兵皱眉良久,突然打出一个神殊军特有的手势,紧接着,刚才听到说话内容的躁动骑兵瞬间冷静下来。
人人眉头紧皱,神色坚毅,再没有半点浮躁表现。
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郑叔若有所思良久,嘴角掀起丝丝弧度。
早就听说过西蜀白家治军之严,今天也算是难得开眼了。
而女子听着这些说法,刚想继续问下去,却看到郑叔突然轻轻摇了摇头。
而远处北安门附近。
刚刚还说要把白蒙绑了的马流,突然瞪大双眼。
他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两个身着黑衣劲装的人,戴黑色面罩,浑身上下充斥着遮掩不住的冷冽气息。
他身为御史台言官,消息远比普通朝臣来的灵通。
所以,只一眼,他就猜出了两人的身份。
宁家死士?!
站在不远处的秦政淡然开口道:“你说,寡人应该将白老将军绑了?”
“是、是……”
马流咽了口唾沫,硬着胆子结结巴巴道:“白蒙所、所作所为除了惹怒北周再无用处,依臣之见,理、理应将其……”
没等马流把话说完,秦政淡然抬手。
两位宁家死士立即上前,直接控制住了马流的行动。
“白老将军凯旋归来,寡人也没什么礼物可送。”
秦政瞥了眼神色惶恐的马流,淡然道:“不如杀个人祭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