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踹他的人正是白蒙。
“狗栏子的东西,一个靠耍笔墨混到朝堂上的软蛋,还想绑老子?”
白蒙的出手和破口大骂来的是那么猝不及防,以至于在场的所有人都没能反应过来。
所有人还正满心愕然的时候,白蒙上去又是一脚,当场把刚爬起来的马流又踹翻。
“老子在外面行军打仗,连北周的将领见了老子,都恨不得夹着尾巴跑,你还敢在老子面前乱吠?”
马流倒在地上挣扎了好半晌都没能再次爬起来,足以看出白蒙出手的时候,并没有留力气。
换成别的时候,遇到这种情况,早就有人跳出来指责了。
什么无视国君,什么不知礼数……
一大堆的高帽子能压得人抬不起头。
可偏偏动手打人的是白蒙。
当朝唯一一位骠骑将军,历经两朝而不衰的老将,备受王上信任,还立下赫赫战功。
最重要的是,白蒙还是保皇派的领头人。
谁敢指责?
谁有那个胆子?
别看马流敢在秦政面前嚷嚷,可真到了白蒙动手的时候,他也只敢趴在地上等死。
场上足足死寂了将近半盏茶的时间。
全场鸦雀无声,连许玉山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朝臣们既震撼于白蒙的突然动手,又茫然于如何圆场。
秦政下意识看向白蒙。
白蒙不以为然地摆摆手:“王上,别因为这种狗玩意儿烦心,老臣都懒得跟他计较。”
闻言,秦政心中无奈一笑。
没想到,最后白蒙替他圆了场。
白蒙跟秦政说完话,又转头看向许玉山:“许尚书,你要不要看看那小子死没死?本将军出手没轻没重的,别两脚把那家伙踹死了。”
“这……”
许玉山稍愣了一下,继而拱手道:“看着还有些动静,想来也就受了些皮肉之苦而已。”
“那就行。”
白蒙点点头,看似无意道:“以后再有人想搞鬼,先看看自己脑袋上的官帽子带的牢靠不牢靠,三品以下的就别冒头了,打着没手感。”
许玉山歉意一笑。
保皇派朝臣们则听得热血激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