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情都冲着我来!别动我兄弟!”
“草!来啊!都冲着老子来啊!”
“就算你们杀了我,老子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童才一连串“豪气万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了站在面前的三人。
特别是三人那副看傻子的眼神,更是让童才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不过童才并没有尴尬太久。
看到站在居中位置的秦政后,童才皱着眉头问道:“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明明我都已经向你们道歉了,而且你们让我做的事情我也做了!”
说到这里,童才就气不打一处来。
虽说他是偷东西未遂,但后来为了道歉,他也按照对方的安排把那个读书人的玉佩给偷了过来。
本来他以为事情算是过去了,结果没想到,到头来他还是被抓到了这个破地方。
破地方?
白祁顺势扫了眼周围的环境,然后就愣在了原地。
枣木桌椅,铜镜,还有不远处墙角那张大床和一看就很舒服的被褥。
这房间跟他平日里住的地方比起来,好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这是你家?”
“也是,别的不说,就冲你这身打扮,一看就不像是什么普通人。”
童才瘪了瘪嘴,难掩目光中流露出的羡慕神色:“老话说人比人气死人,真是说的一点都没错。”
“我也就纳了闷儿了,我童才怎么就没摊上你这种好家事呢?”
“不是我吹,如果给我你这样的家世,老子绝对混的比你好。”
秦政站在门口位置,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没想到这个混迹在西市的小地痞,竟然还是个话痨属性。
从惊醒到现在,上下嘴皮子一直吧嗒,完全没有停下来的势头。
见童才还要继续往下说,秦政给白祁打了个眼色。
心中明悟的白祁一拍腰间,剑声轻鸣,长剑出鞘半尺有余。
童才被吓了一跳,临到嘴边的话也全都被咽了下去。
“这里可以说是我家,也不完全是我家。”
秦政随意找了把椅子落座,神色淡然道:“不过你放心,到目前为止,你并没有性命之忧。”
童才从旁边收回视线,随口回了句:“什么没有性命之忧,只是暂时的吧?”
一边说,童才一边偷摸观察周围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