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经过审问排查,这才得知,几人竟都是白驹楼出身的探子……”
在怀乐的解释下,秦政很快就知道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等到怀乐说完,秦政彻底停下,皱眉道:“按照你的说法,白驹楼的消息是偶然间得到的?”
虽然有些不明白秦政为什么会表露出这样一副态度,但怀乐还是恭敬点头应声道:“正是如此。”
闻言,秦政眉头皱得更狠了。
有问题。
如果他的判断没有出错,这其中必定有问题。
原因很简单,从白驹楼往常的表现来看,对方并不像是那种随便就会暴露行踪的势力。
否则对方也不可能在西蜀皇宫潜藏那么久。
“派人给周泽递去消息,让他尽快回来见我。”
“喏!”
察觉到秦政语气不对,怀乐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王上,是哪里不对劲吗?”
“或许只是寡人多虑了。”
秦政并没有急着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
怀乐值得相信,这一点毋庸置疑。
不过整件事情毕竟涉及到白驹楼,而白驹楼在西蜀皇宫安插眼线人手这么多年,即便经过一次清扫,但谁也不能保证皇宫里还有没有他们的人手。
怀乐恭敬应了一声,随后放缓步伐落到秦政身后。
从安丰殿到朝阳殿不多半柱香时间,秦政赶到朝阳殿的时候,朝臣们早已经等候多时。
秦政端坐于龙椅之上,一边听从着朝臣们的上奏,一边思索着怀乐刚刚带来的消息。
靠贩卖信息情报出身的白驹楼,为什么会一反常态,改掉了往常的行事风格?
如果是无意间暴露,靠刚刚成立不久的锦衣卫,能够解决对方吗?
如果是故意而为之,白驹楼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
秦政眉头紧皱,心思急转。
“王上,王上?”
秦政还在神游天外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怀乐的小心提醒声。
因为周泽不在的缘故,本属于周泽的一系列任务,自然交给了怀乐负责。
其中就包括主持朝会礼仪。
秦政闻声转头:“怎么?”
“是中书令李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