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政这边。
秦政听着顾骊珠的讽刺言语,仍旧没有生气,只是脸上多出几分苦涩笑容。
秦政抬手摸了摸脸,喃喃自语:“像条狗吗?”
“对啊。”
顾骊珠眉梢上扬,笑容得意:“又蠢又傻的狗。”
秦政咬了咬牙。
顾骊珠还在继续道:“对了对了,之前凌王妃姐姐中毒,也是臣妾做的哦,”
闻言,秦政抬头看了顾骊珠一眼:“可你……”
“没错,臣妾的确中毒了。”
顾骊珠嘴角上扬,点头解释道:“臣妾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又怎么获得王上的信任呢?”
“万象街醉鹤楼还藏着一只老掉牙的大耗子,他手底下养了个小子,正是当年从常乐坊里逃出来的。”
“忘川水的确是剧毒,但总会有那么几个中毒没死的人,而那些侥幸逃过一劫的人,他们的血就是最好的解药,这一点,白驹楼早就知道。”
“陈三的脾气秉性早已经被我们摸得透透的,一旦听闻宫廷出事,他肯定不会熟视无睹。”
“自以为躲出宫廷就能消失在外界视线中了,真当白驹楼是瞎的吗?”
说到这里的时候,顾骊珠眉眸上扬,透着女王一般的骄傲。
面对顾骊珠的说法,秦政缓缓收敛心情,将所有的情绪尽数压到心底。
茫然也好,愤怒也罢。
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
秦政轻轻吁了口气,调整好状态:“所以常乐坊灭门案,的确是白驹楼做的?”
“没错!”
“原因呢?”
“背叛白驹楼的人,绝对不会轻饶,常乐坊一家……”
顾骊珠丝毫没有半点藏私,直接了当就给出了答案:“那个侥幸逃过一劫的家伙现在改名叫陈四了对吧?”
秦政缓缓点头。
得到肯定答复后,顾骊珠才继续解释。
“陈四的亲生父母本是常乐坊成员,后来被西蜀先王收买,如果没有他们,白驹楼又怎么会出现那么大的伤亡?”
“白驹楼可以有损失,但叛徒一定要死!”
秦政若有所思,但同时心里却又涌现出更大的疑惑:“如果我没有记错,常乐坊灭门案是二十六年前的旧事吧?那个时候你……”
无论从长相还是年龄来看,顾骊珠都不像是当年的经历者,偏偏顾骊珠对此又如数家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