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暂时放下了这件事,该工作还是工作,该吃喝,还是好好地吃喝。
在外人看起来,她并没有太在意这件事情。
只是在第二天的早上,她来到公司之后,就直接去了设计三部,然后找到了郎玲伶的工位,不由分说,就直接将郎玲伶座位上面的东西,全部统统扔到了地上。
纸张,笔,还有办公的其他用具,扔得桌上是,地上也是。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其他的同事们都惊愕不已。
但是看她这阵势,气呼呼的样子,又凶又恼怒地摔着东西。
谁也没有敢上前询问是怎么回事,更没有人敢上前来制止。
扔完了东西之后,温安苒也没有急着第一时间跑回到自己的部门回自己的工位。
郎玲伶进来就发现自己的工位一团乱,地上扔的,也全都是她的私人物品。
她一气之下,就找温安苒质问。
“你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扔我的东西?”
至于温安苒,她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脑袋里在想些什么,没有为自己辩解,更没有解释半句。
就连郎玲伶都忍不住朝她咆哮起来,“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
她都没有做任何的解释,然后一声不吭地直接离开。
“这算什么意思?你有本事扔我的东西,你就有本事说句话啊!”
只是,已经走远的温安苒,对她的咆哮,听而不见。
“脑子有毛病吗?扔了东西就走,什么玩意儿。”
郎玲伶一个人对着地上扔的东西,气愤地骂道。
周围有同事过来围观,起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直到走近了,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也被郎玲伶一个冷厉的眼神,直接骂了回去。
“你看什么看,没有看见过疯子撒泼乱扔东西吗?”
她想骂的是温安苒,就是个疯子,有病的疯子。
可是八卦好奇的同事,无端被骂,心里就对她不满起来。
当着她的面,虽然什么都没有说,可是背地里,可是私下里编排了郎玲伶不少的是非。
“哼,她以为自己是谁,有什么了不起的,成天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公司是她家开的呢。”
“就是,我也是早就看不惯她的做派了。对了,你说温安苒为什么平白无故的要招惹郎玲伶呢,我听说,温安苒先段时间,一直遭遇了邪门事件。”
“什么邪门事件,快说来听听。”
卫生间里面,关于这样的议论,不在少数。
“我听说温安苒前几天,她天天早上来,她的办公桌上面天天都是乱糟糟的,经常有被动过乱翻过的痕迹,还有,她的私人物品也经常不见了,不是少了这个,就是少了那个。”
“啊,这么说的话,那么现在温安苒过来扔郎玲伶的东西,是不是表示,温安苒已经发现,郎玲伶就是扔她东西的那个人,所以这才气得过来也扔了郎玲伶的东西。”
“依我看,温安苒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跑去扔郎玲伶的东西,公司那么多的人,她为什么不去扔别人的,偏偏就扔了郎玲伶的,我看先前扔温安苒东西的人,就是郎玲伶,就是她做的。”
一时之间,公司里面议论纷纷。
所有的职员们,都在私下里背后悄悄地议论着这件事情。
只不过从头到尾,温安苒根本就没有提过,她自己办公桌上不见的东西,被扔的东西,是郎玲伶干的。
但是,围观的吃瓜同事们,自己会发挥他们大脑的想象力,还有推理能力。
事情摆在这里,明眼人稍微一看,就能猜出来怎么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