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泉不是一直都喜欢宠着自己表弟吗,这会他到想看看他还怎么保他。
他让保镖去打吴强的电话,既然陈洛宁还在Z市,那他肯定也逃不了吴强的摆控,只要控制住陈洛宁,那他们这边在对付肖泉应该能有很大的胜算!
等安排好一切事情以后,保镖提醒他可以告诉先生了,他却有些怯意萌发。
发现这件事情的保镖是几年前就已经跟着先生的人了,案发当天他则是跟先生去拿一批货,而他的哥哥等人则是留在那栋楼下保护夫人,据他所说,当天他走的时候,在路边看到过那个男人,由于男人脸上的那道伤疤过于显眼,他到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
那双蛇蝎般的眼眸成为了他这几年来心底的噩梦,他无时无刻不在后悔,没有留下来。
这几年他也一直在外地奔走,为先生忙活着外地的生意一直没有回来,而这个礼拜刚回来时,便是碰见了那人,顿时回忆就直接拉到几年前,那个痛苦的下午是他今生不敢再去触碰的回忆。
在查明过后,他则是立马向万州华报告。
他现在的心情几乎可以比的上万州华,他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去手刃敌人。
但是他也清楚,现在告诉先生无疑是火上浇油忙里添乱。
他忍住了,万州华也忍住了,他们必须等到Z市那边发来消息。
万州华的眉头还是皱着的,满眼的哀凄。
他看着窗外的艳阳,他想着,自己必须出去走走了。
因为一停下来,他脑子里除了闪过高家人的脸,便是楚棠的那张笑脸在他心弥留。
或许是疯了,他在心里想。
他换了一套整齐的西装,穿了一双擦得很亮的皮鞋,买了一束洁白的**,自己一人开车前往城郊的墓地。
夫人葬在那里。
台阶像是被人刚刚清扫过,上面还带着没干的水渍,他踏着泛着青色的台阶,脸上悲怆的情绪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些许牵强的笑容。
**被他恭恭敬敬的摆在了照片底下,用碎花的细绳子仔细扎好,转身又是点燃了几根香火插在照片前的坛子里。
他也没站起来,就这样一直蹲在坟前,手指忍不住地抚上了光滑的碑面,笑容带上了苦涩。
“夫人,好多年了,您走了有好多年了,这么多年我一直放不下您,您这么温柔在下面会不会受欺负?”
说着他又拿出洁白的手帕,轻轻擦拭掉碑面上少量的灰尘眼里流露出了悲伤。
“夫人你在下面可要过得好好的,我可是把先生和小玉都照顾的好好的,你看见了的话也会放心吧……”
万州华轻柔的话语被身后的脚步声给打断了,他诧异的转过头,看到了同样带着一束洁白的**的高泽宗。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