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饿死他算了。”
赫连纾知道,北街有一家医馆,叫纪生瑜医馆,大夫是一个大哥哥和一个小哥哥,大哥哥好像脾气不好,一天就知道欺负脾气软的小师弟。
就像现在这样。。。
“黄芪,黄芪,你那是青羊参。也不知道你这么笨,是怎么成为我师弟的。”大哥哥似是不解的嘀咕两声,转眼就看见在屋外看好戏的赫连纾:“豁,小纾纾来了。”
“哥,你能不能别恶心我。”
沈清零耸下肩:“你跑出来,师伯不会骂你?”
“他?现在正在洗手作羹汤呐。”赫连纾倚在柜台边,左右打望:“哥,刚才有没有一个小女孩来过?哦哦,还有一个长的讨厌的人。”
“那个小叫花?”
“嗯嗯?什么小叫花?”
沈清零手抱汤婆子,掀开他的狐狸毛毯,“她走了,至于什么病,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混蛋,你哥就不能有医德这个东西吗?”沈清零骂骂咧咧的阖上眼:“别吵,我要睡了。”
“哥,你身体还好吗?”
沈清零转身嗯了一句,赫连纾还想问什么却被林生一个眼神阻止,“出去说。”
赫连纾看了眼软塌上躺着的沈清零,默默的叹口气,跟随着林生去外面。
“师兄的身体还没好吗?”
林生摇摇头,望着街上形形色色的人群,瞳光深晦:“老毛病,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
“都多少年了,哥还没忘吗?”
“被亲生父母毒害抛弃,是个人都难以忘记吧。”他和沈清零都是被师傅捡回来的,不同的是,他是自己走丢的,那个人,是被遗弃的。
赫连纾想安慰安慰林生,但又觉得无从说起,只好转移话题道:“师伯有消息吗?”
“昨日刚来信,说是边塞风光正好,想邀请吴师伯去呐。”
“别别别。”赫连纾摆手道:“要我师傅去,恐怕他们会一路打着回来吧。”
“瞧你说的。”林生一笑:“师傅,师伯多友爱啊。”
赫连纾汗颜:小师兄,恐怕只有你会这样觉得吧。
“好生生的,怎么想起到这来了?”
一说到这个,赫连纾才想自己所来的目的,“小师兄,刚才是不是有个小女孩来过?”
“你说小离?”
“小师兄你认识?”
林生点头:“她今早来过,是师兄问的诊。”
“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