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母亲关艳丽,宁菀也没什么好说的。
至于同父异母的兄姐……
唐傲霜就不多说了,唐修然……宁菀也不好说对他是什么感觉。
要说唐修然对她确实还算不错,可有些时候,宁菀总觉得他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要说唐修然对她不好,每次她被关艳丽和唐傲霜刁难的时候,只要唐修然在家,就一定会站出来护着她。
这份护着她的情谊,宁菀还是看得出来,唐修然是真心的,没有在演戏的意思。
可是,这些和她有血缘关系的人,却还比不上一个毫不相干的薄景尧,也比不上和她一起在孤儿院长大的夏小桃。
回到家,薄南枫已经把小宝哄睡了,看到两人回来,食指竖起来放在嘴边,“嘘”了一声,示意他们不要太大声。
薄景尧安顿下宁菀,就要和薄南枫一起出去。
“那么晚了,你还出去?”宁菀拉住薄景尧的胳膊,问道:“你去哪里啊?”
“我有点事情要去处理,你先去睡吧。我晚点会回来的,别担心。”薄景尧笑着安抚着宁菀。
即便薄景尧在笑,说话的语气也很轻松,宁菀还是觉得,他现在出去,是要处理秋可萱刚才作死的事。
“你是要去收拾秋可萱?”宁菀看着薄景尧,说道:“先别动她。”
“嗯?”闻言,薄景尧一挑眉,奇怪道:“为什么?”
“留着她,才能钓出背后那条更大的鱼啊!”宁菀要想办法阻止薄景尧,说道:“秋可萱还不能处理,也不要打草惊蛇,暗中盯着她,看她和谁联系就知道了。”
听了宁菀这一番分析,薄南枫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宁菀眉头一皱,不满地看着薄南枫,质问道。
“小嫂子,你都能想明白的道理,我哥会想不到吗?你就放心吧,我们出去不是为了那个女人的事。”薄南枫的话有道理,她都能想得明白的道理,薄景尧会想不到吗?
“那是我……多管闲事了?”宁菀撇撇嘴,她身上还穿着薄景尧的黑衬衫,也懒得再多问,转身回房去了。
薄景尧换了身衣服才离开,在门口开门关门的时候,从卧室出来的宁菀是听见了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家里还有小宝,宁菀也在家,可薄景尧一离开,她立刻觉得整个家都安静冷清了不少。
现在已经是深夜,薄景尧和薄南枫兄弟俩不能好眠,薄翼也还在书房抽烟想事情。
康思晴敲门进来,见薄翼在抽烟,不知道在想什么,便走到他身边,问道:“你在想什么呢?”
听见康思晴的声音,薄翼轻笑了一声,摁熄手中的烟蒂,说道:“我在想,我当初为什么要娶你。”
听到薄翼的话,康思晴心中再次燃起希望,连说话的语气中都带着那么点兴奋,“怎么?你是想通了?”
闻言,薄翼抬头看向康思晴,那种审视的目光透过无框眼镜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好几遍。
刚还以为薄翼想通了,是打算放过她,和她离婚的康思晴,此刻被他这种审视打量的目光看的有些慌……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康思晴磕磕巴巴地问道:“我是做错了什么吗?”
薄翼轻轻摇了摇头,看着康思晴,说道:“其实,当年见风使舵,薄景尧一垮台,你立刻转投我的怀抱时,我就知道你们母女两人都没有脑子,不会思考。”
这话不就是在骂康思晴和她妈是傻逼吗?
康思晴立马就不乐意了,脸色一沉,不满道:“薄翼!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要骂人骂我就好,干嘛还要捎上我妈!?”
薄翼更忍不住笑了,从舒适的真皮老板椅中站起来,走到康思晴面前,绕着她转了一圈,说道:“真当我是傻子,到现在了还想蒙我?”
康思晴被说得有些心虚,不敢直视薄翼,狡辩道:“我怎么蒙你了?”
“你和你妈当年做的那些个勾当,以为我不知道?”薄翼在康思晴身侧站定,撩起她一缕长发在纤长白皙的指尖碾了碾,“你们不过是看薄景尧垮台,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站起来,不敢把宝压在他一个人身上,这才转投我的。”
的确是这么回事不错,可……
康思晴紧张的呼吸有些微的急促,强制稳住心神之后,解释道:“那你呢?你来追求我,甚至还答应娶我,目的又多纯洁?在外人面前的时候演的好像对我情深似海一样,实际上,你不过是想报复薄景尧,想夺走原本属于他的一切,来达到你报仇的快感!”
康思晴话刚说完,纤细的脖颈被薄翼猛地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