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啊,年终的时候,老爷子会给我们带薪放假,还给我们额外发大红包呢!总之,我觉得在薄家做工的这些日子,是我过的最轻松惬意的。”
小果这姑娘要求不高,一日三餐,有地方住,就心满意足。
尤其薄家是大户人家,给的工钱多,红包也大,这些钱她全都攒起来,等老了可以自己买房子,也算是在双庆市这种一线大都市有个可以落脚的地方。
“听你这么说,二少爷人就不好了?”宁菀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想起了薄翼。
“二少爷啊?”小果说着,撇撇嘴,“其实吧,二少爷这人挺温和的,我就没见他有什么事不高兴过,更没见过他对老爷子或者大少爷说过不字。可是啊,那么好的一个人,居然娶了那样一个少奶奶。唉,可惜了。”
康思晴?她的口碑还真是不咋地啊,连家里佣人都不买她的账。
宁菀吃了一块猕猴桃,又香又甜又软,很爽口。
可是,刚才那个人的事情却烙在宁菀心里了,到底是谁啊?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也不是宁菀多心,刚才如果她不假装翻身醒来的话,他怕是想……亲她!
在凉亭里坐了一下午,吃着点心和水果,茶也喝了几壶,一直到薄景尧下班回来,晚饭上桌,宁菀才从凉亭离开。
晚饭是各自在房里吃,薄景尧特意吩咐厨房,给宁菀多准备一些补品,给她好好补补。
饭桌上,宁菀看不见,没办法自己夹菜,薄景尧就耐心地告诉她桌上都有些什么。
“今晚有清炒虾仁,油焖大虾,清蒸鱼,烧鸡。素菜有凉拌莴笋丝,清炒包菜,蜂蜜苦瓜片,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虾。”宁菀最爱吃虾,怎么吃都喜欢。
薄景尧就先夹了几个清炒虾仁在宁菀的碗里,宁菀可以自己吃饭,这个功夫,他就剥油焖大虾给她吃。
宁菀吃了几口,点头道:“嗯,老宅的厨子手艺真好,清炒虾仁很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薄景尧又剥好一只油焖大虾,放在宁菀面前的小碟子里。
宁菀扒拉了两口米饭,看向薄景尧的方向,问道:“薄先生,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说。”薄景尧还在剥虾壳,自己面前的饭菜一口都还没吃。
“今天……我问了小果这里都有什么人在住。”宁菀顿了顿,说道:“为什么薄翼和康思晴不住在这里?”
闻言,薄景尧依旧在淡定的剥虾壳,说道:“他没资格住在这里。”
“为什么啊?”宁菀就像个好奇宝宝,她现在很好奇薄家的事,尤其那个梦之后,她再也没有梦到五年前的自己,就更好奇薄景尧和薄翼之间的事。
薄景尧剥着虾壳,轻笑一声,说道:“菀菀,你怎么突然好奇起薄翼的事了?”
“没什么,我就是好奇你……”宁菀没有和薄景尧说下午在凉亭发生的事情,毕竟,那个人是谁?到底想做什么?又为什么知道宁菀在这里?
这一切宁菀都没弄清楚,就没办法和薄景尧细说。
“好奇我什么?我什么你不知道?”薄景尧看着宁菀,笑着调侃道。
“我……”宁菀被说得脸都红了,嘀咕道:“我就是担心你啊,想知道你和薄翼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你们俩也是兄弟,怎么关系搞的那么僵硬啊?还有南枫也是,我看他对薄翼也是敌意很重。”
闻言,薄景尧把一盘油门大虾都剥好,起身去洗手池洗了手,又回来坐下,才说道:“薄翼这个人,我怎么说他合适呢?”
宁菀安静地吃着饭,耐心等着薄景尧和她说事。
“在我看来,薄翼就像一条毒蛇,冰冷无情。平日里很懂得蛰伏,就像蛇一样,很懂得利用周围的环境隐藏自己的恶毒。”
听薄景尧这样一说,宁菀不知道怎么得,就觉得浑身恶寒!
今天下午,她在凉亭闭目养神的时候,那个极轻得脚步声,还有很好的掩饰自己的那种感觉,不就像薄景尧说得那样懂得蛰伏,懂得利用周围的环境隐藏自己的气息。
薄景尧吃了几口饭,敏感的发现宁菀的情绪明显和刚才有点不太一样。
“菀菀,你怎么了?”薄景尧夹了一筷子海鱼肉在宁菀手中的饭碗里,问道。
“没什么,只是在想你说的话。觉得,薄翼既然如此沉得住气,你……也有留后手吧?”宁菀眼睛虽然看不到,但她知道薄景尧在哪个位置,空洞的目光看着他,说道:“我梦里那个五年前的我,跟我说,她离开你是迫不得已,她不想成为别人攻击你的软肋。所以,当时,薄翼也对我下手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