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的,这儿就跟时代的遗迹一样”我的声音隔了一层玻璃,吐出来的字都像隔了一层雾一样:“隔壁胖老板的店比这里更大,我就是在他那儿找到了你,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这一切发生在你还不是三代智能以前。”
“我记得,那时我仍旧没有被唤醒,但终端与那台电脑的记忆依然共存,我什么都记得。”诺里斯回答道。
“我还记得你对着我大声说着你的卡上少了多少多少钱,只为了把我给买回去”他调侃着:“虽说我不是很赞成某些很浪费金钱的决定,但现在,我的确很想让你把它们都买回去,我会雇人定期上门清理的,这些钟值得拥有这样的待遇。”
“很不巧”我打断他:“你看上的都是非卖品,老约翰留着它们不肯卖,不过他说等他从病房里逃出来了,就送我一块儿。”
“那我可不可以要那个啄木鸟的?”
“想得美吧你。”
没有外人,我和诺里斯时不时地聊上两句,再接着低头修改我的实习报告,气氛相当融洽。
我们没有刻意地去维持,它就是那么融洽。
我到目前为止,还是没有想起阿伦。
我们前天才见过,我们对彼此的新鲜感还没有过去。
连老约翰都说我们是漂亮的一对。
但我就是想不起他。
不知过了多久,白天到晚上是有多久,最多不会超过五个小时吧。
诺里斯都在外头逛了一圈了。
紧跟着,我听见了外头的停车声,大阵仗,猛踩油门之后一个横向漂移就停在了老约翰钟表店的门口,四个轮子快速擦过地面的声音。
这种变着法儿想让别人开罚单的作风让人很熟悉。
我和诺里斯同时抬起头。
阿伦出现在店里。
他手里拿了两张,不知道是电影票还是什么,总之他直接跳过了存在感异常明显的诺里斯,明显他更想寻找的是我的踪迹。
这会儿我终于想起他来了。
“今天不用加班?”我从工作间里探出头,问道。
“加班个鬼”阿伦说话都有点喘:“我先跑去了你家,半天没人开门,我于是就跑来了这儿,你果然在这儿”
他进来后找了半天,等看见我后就从裤子的兜里翻出票子:“瞧我拿到了什么,两张惊魂夜的观影券,还是最佳位置。”
“恐怖片?现在?”
“对,咱们现在出发,正好能赶上开场。”
他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就想走,诺里斯已经完全被他无视了,我只好挣开,为难道:“你是不是忘了我还得替约翰看店。。。。。。。。”
“让诺里斯看吧,他拉不动门,但是招待客人还是可以的”阿伦指了指在一旁站着的诺里斯,不以为然道:“有危险就启动警报,三岁小孩儿都会干,相信我,他不会有事的。”
“。。。。。。。。。。”
我瞅瞅诺里斯,又瞅瞅阿伦。
成像仪还摊在工作间的台子上,一闪一闪。
说实话我有点想去,但是又不太好意思撇下诺里斯。
我老是撇下他,都快成习惯了。
这样不好。